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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蔡論文爭議:證書可能是真、論文確定有假

[民報]

[2019-09-23 07:03:25]

 

證書可能是真、論文確定有假
——請影印論文公開傳閱
作者:林健次
作者簡介:台大經濟系畢業,美國Vanderbilt 大學企業管理學碩士、Oregon 大學經濟學博士。曾任職美國本土銀行國際部;世界主要大宗物資公司駐台代表、分公司總經理;淡江大學國際企業經營系副教授、系主任。】
要了解圍繞在蔡英文學歷與論文周圍的議題,有的可以靠證據,有的必須靠推理。這些議題初步可以分成二部份:
一、 蔡英文秀出的博士學位證書是否為真。
二、 蔡英文本年六月提出給倫敦政經學院、並於七月開始上架但附加嚴格借閱條件、不准影印、翻拍的論文,是否為1984年二月獲得學位時的論文的真實複製。
對於以上兩個問題,假如答案都是真的,那麼蔡英文的博士學位絕對沒有問題。至於有人,包括筆者,認為論文品質不忍卒睹,那是另一個問題;雖然其中不能排除弊端或犯罪嫌疑。
對於第一個議題或謎題,蔡英文已經秀出他個人保有的、但是於2015年補發的博士學位證書的影本;我個人認為真實的可能性很高。為什麼? 因為假的、偽造的畢業證書,不管是原始的或補發的,被揭穿的可能性很高。秀假的證書風險太大,不如不秀。此外,蔡英文貴為總統校友,倫敦政經學院很可能迴避、至少也不太能可能主動證明蔡英文博士證書造假。另外一個問題是,蔡英文的原始博士證書「恰巧」已神秘的消失了。它是否存在,只有蔡英文一個人知道。補發證書的程序當然比原始版鬆懈、不可靠,但是因為原始的已經不復存在或從來不曾存在過,我們只能由補發證書的真假去判斷。這是無可奈何的。
兩位證人的可信度
第二個議題,也就是現在放置於LSE圖書館的論文是否當年博士論文的真實呈現?要解答這個問題,像我們這些看不到或看不懂博士論文體例的人,只能靠兩個證人。第一個是林環牆博士,第二個是徐永泰博士。
林環牆先生是伊利諾大學經濟學博士,在美國北卡羅萊納大學任教。林教授曾在今年八月五日飛抵英國,並於八月六日起連續三天親自查閱蔡英文的論文。林教授把他的發現用研究論文的格式寫成「獨立調查報告:蔡英文博士論文與證書的真偽」存在 Dropbox供大家閱覽。林教授在台、中服貿協議爭議期間曾在自由時報發表反對意見,是親綠學者。

徐永泰博士是牛津大學經濟史博士,現旅居牛津。他曾在九月十三日與十六日兩天親自查閱該論文並製作筆記,把他的發現寫成「蔡英文總統論文讀後感」,並於九月十八日發表在美國的世界日報與台灣的聯合報。我不曉得徐博士的政治傾向與政黨屬性。
不管他們的政治傾向與政黨屬性如何,我之所以認為林、徐兩位博士都是可靠的證人,是基於下列兩個理由:第一、有關蔡英文的博士論文的議題屬於公共利益範疇,林、徐兩位博士都是學界人物,不太可能為了公共範疇的議題故意造假、傷害自己在學界的長遠利益。第二、不同於一般的刑事犯罪證人,林、徐二博士所接觸的證物都是可能被後來的第三個、第四個、乃至第無數個證人做無數次的檢驗與反駁的。他們若作偽證,一定馬上被反駁打槍,傷了自己。所以他們根本沒有作假的誘因。
時間倒流的蔡英文科幻世界
林、徐二博士不約而同的發現蔡英文論文的很多相同的問題;其中多數屬於論文格式、體例的問題,一般沒寫過論文的人很難體會其重要性。所以,我現在只舉出三個有基本常識的讀者也能體會了解的問題:
第一、根據徐博士審閱,該論文的頁面的排版反常的有兩種格式,其中約90%是左右兩邊頁緣都對齊的,也就是每行的最左一個字母上下對起來可以成一直線,每行最後一個字母或符號上下對起來也成一直線。這種電腦排版技術是1990年代初期之後才有的。聲稱1984年二月獲得博士學位的論文,不可能出現這種排版。這種時間倒流的現象只有在科幻世界才存在。所以,這本圖書館理的論文不可能是蔡英文「博士論文」的原本。
第二、第一章中從第4頁跳到第10頁,缺了 5,6,7,8,9,10共六頁。
第三、文章有多處不是以打字、而是用手寫修正的。
假如徐博士對於排版的觀察是對的,那麼蔡英文的原始的定版博士論文在那裡呢?它真正存在過嗎?她的博士學位顯然不是正常管道來的,那到底是怎麼來的?假如是徐博士看走了眼,而且七月起展出的論文確定是原始的定版博士論文,那麼單憑以上指出的1. 排版方式不一、2.缺頁、3.手寫這三點,我們也能推定倫敦政經學院是個粗製濫造、把關不嚴的大學。

這附帶衍生出來的疑問就是:這其中有無放水、私相授受、徇私舞弊的問題。這種舞弊不是沒有發生過。利比亞強人格達費的兒子捐錢在倫敦政經學院成立研究計畫,於2008年獲得博士學位,後來被發現造假,結果在2011年博士學位被追回,院長Howard Davis引咎辭職。 
請饒了台灣人吧!
我們的政府與教育機構的防弊機制,如大學教師任用辦法中最近一再被提起的所謂三級三審制,在弊案被揭發以前都是號稱完備的,但總是排除不了人謀不臧,弊案還是照樣發生。論文和學位的關係也是一樣。正常的情形是寫好有通過、定稿的論文才授予學位,因此可以說「有學位當然有論文」。但是,假如人謀不臧、有弊端的時候,這種推論就不能成立,海內外皆然。

不管是事前的防弊或事後的揭弊,公開與透明是最基本的原則。蔡英文在面對台灣人對她學位與論文的質疑時,為什麼採取擠牙膏式的反應、推遲論文的公開與透明呢?
由於蔡英文不准該論文被照相、影印,以致台灣人不到倫敦看不到該論文,使得關心此事的台灣人不能親身直接檢驗,必須間接依賴林、徐二位博士證人、合計七、八十頁的調查報告,以致多數社會大眾無暇閱讀;其結果是小道消息亂飛、資訊凌亂,甚至因資訊來源不同導致判斷不同,導致「朋友反目、夫妻不和、社會分裂」。

當然,受害最深的是倫敦政經學院的在台校友。因為蔡英文的遲遲不願開放影印,使得爭議時間拉長、擴大,該校在台聲譽、學位價值慘遭打擊。
身為台灣的總統,蔡英文假如真的愛台灣,那麼她應該立即在台灣公開論文、供人影印、欣賞、閱讀,以降低台灣的內耗、分裂與傷害。
——原載《民報》2019-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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