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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推薦-不受歡迎的中國人

[原著]

[陳破空]於2015-05-27 13:13:24上傳[]

 

   

目錄

 

序言 中國人:還有沒有救藥?

前言 外國人不了解中國人

 

第一章 全世界討厭中國人

大鬧航班,僅僅是任性?

日本大地震,中國人着慌

非洲人眼裡的寄生蟲

非洲大象的滅頂之災

中國人在紐約

 

第二章 同種同文不同質

衣食足而不知榮辱

香港人驚呼:蝗蟲來了!

台灣人反感「陸客」

台灣人的雙重國民性

 

第三章 中國人性格張揚

大聲嚷嚷的中國人

愛吹牛,喜炫耀

急於表現,好出風頭

既丟失了傳統,又脫落於現代

 

第四章 中國人造假,世界第一

中國人撒謊成性

弄虛作假,盛產黑心食品

習近平和李克強,混來的學位

道德典範雷鋒,原來是假貨

北京奧運會,造假的輝煌

 

第五章 不像龍的傳人,更像鼠的傳人

偷奸耍滑,順手牽羊

中國富豪之妻在美國行竊

竊密頻頻得手,通向邪惡的成功

越界偷捕,占鄰國小便宜

抄襲高手,騙取諾貝爾文學獎

 

第六章 一切向錢看,認錢不認人

恭喜發財,一切向錢看

見錢眼開,不擇手段

胖小孩與塊頭男

中國富人,為富不仁

功利,勢利,見利忘義

 

第七章 虛偽錯亂的性觀念

中國人的性,一部《金瓶梅》

中國官場,盛行通姦與淫亂

毛澤東掃蕩妓院,只容自己嫖

中國女人,嫁人先嫁錢

 

第八章 死要面子,死不要臉

死要面子活受罪

面子工程,豆腐渣工程

顧面子,不承認亡國史

死不認錯的能耐

死不要臉的中國功夫

 

第九章 中國式樂趣:內鬥

熱衷內鬥,惡性競爭

海外民運為何不成功?

深重的歧視心態

駱家輝眼裡的中國人?

 

第十章 關係學與潛規則

家族觀念重,名利熏心

官本位意識,迷信權力

中國社會的熟人文化

可怕的關係學與潛規則

 

第十一章 高級冷血動物

明哲保身的忍字功夫

玩世不恭的看客心態

冷漠,冷血,幸災樂禍

「良心被狗吃了」

「撞殘不如撞死」

 

第十二章 一個貪生怕死的民族

這個民族缺乏幽默感

中國帝王的幻想:不老,不死

中國人活命哲學:好死不如賴活

生死之間:中國人與西方人

 

第十三章 從上到下的人格分裂

口是心非,言行不一

「女孔子」于丹到日本撒野

中國人崇洋媚外

中國人並不愛國

 

第十四章 大一統痴迷症

曾經是一個講信義的民族

中國人變壞,始自大一統

一盤散沙,卻痴迷大一統

國禍深遠,中國的壞皇帝

 

第十五章 千年順民,根深蒂固的奴性

暴君,暴政,暴民

中國式教育培植奴性

驚世駭俗的中國酷刑文化

有骨氣有血性的中國人,殺無赦

三大劫難,打斷中國人脊樑

 

後記 回答可能的質疑

 

 

附錄

 

外一篇 我的中國故事:橫渡恐懼之海

 

童年憶舊:三歲定終生

目睹文革場景,落下恐懼症

家族陰影,沉重的出身

母親,一個精美的黑匣子

「六四」槍聲,驚醒父親

 

1986:大上海震撼

一本書,喚起我的民主意識

籌劃八五學潮,遭遇江澤民

上書胡耀邦,與中宣部對話

那個冬季:大學潮,我的生日

 

1989:我與六四事件

初到金錢廣州,獨自傳播民主

一夜之間,揮寫三十多份大字報

北京槍響,最後的抗爭

書生氣十足,自投羅網

 

看守所,墳墓里的活埋

跌落人間地獄

心理戰,審訊與反審訊

鬧市中的鐵石籠子

不是死亡,勝似死亡

 

戀人,泓

絕情信,準備把牢底坐穿

上海之戀,愛情與友誼的兩難

重逢在高牆下

最後的晚餐,經典告別式

 

黑獄中的一封信:我已別無選擇

偷渡,一枚郵票帶來的厄運

再度落難,淪為斯巴達克斯

反抗惡勢力,一戰成威

獄中傳信,血染的人造花

 

漫漫流亡路,故國遙遠

公安奉勸出國,踏上流亡之路

從學生到校長,一個美國故事

活躍媒體,知音遍天下

走遍世界,唯祖國不得其入

  

 

序言

中國人:還有沒有救藥?

金鐘

 

中國崛起,中國研究成為顯學。向全世界提出一大籮筐問題,吸引無數專家學者的眼球和思索,而莫衷一是。例如當前舉世矚目的現象是,積累了全球第二的巨大財富的國家,竟然是一個貪污腐敗盛行到無官不貪的社會:而以忠孝仁愛的傳統道德聞名於世的民族,墮落到一個小孩被汽車撞倒,數十人路過而無人理會的地步。大量涌到國外的中國遊客,則醜聞不絕,被視為「蝗蟲」……政治經濟文化許多不可理喻的「發展」,不斷拷問中外好奇者——這是一個什麼國度?一個什麼民族?他們究竟要走向何處?

這個「中國人」研究的課題,以中國人自己的範圍而言,已有百年的歷史。在那以前,觀察研究中國人,是西方探險家、人類學家、旅行家的事,中國人閉關自守,老子天下第一,五千年的文明沉澱,不可能有異外的視野與觀照。十九世紀中葉的洋務運動才開始了少數讀書人的自省。但是,真正具有現代意義和影響力的自省成果是出自於幾位傑出作家之手。不妨略引二十世紀的林語堂和魯迅,這兩位研究中國人國民性的經典作家。

林語堂與魯迅:揭露國民性的大師

他們是生於晚清而聞名於民國的一代,都有留學外國而國學基礎俱優的經歷。林語堂(1895~1976)福建漳州人。有輝煌的資歷:哈佛大學碩士、德國萊比錫大學博士、北京大學教授、廈門大學文學院長、聯合國科教文組織主任、兩次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他辦文學雜誌,還發明中文打字機、編成當代英漢詞典。林語堂文風犀利,隨意幽默,著述則以1935年的《中國人》(中譯《吾國吾民》)流傳最廣。尤其成為歐美人了解中國的必讀書。他怎樣看中國人的國民性呢?林語堂說中國民族的三大弱點是忍耐性、散漫性與老滑性。其來源分別是:無處不忍、逆來順受是大家庭傳統所致;散漫放逸,莫談國事,因為人權沒有保障;老滑則因道家思想所致。故此中國人常常是一盤散沙。

因毛澤東大肆吹捧而神化的魯迅(1881~1936),則比林語堂激進得多。他自稱「以手中之筆作解剖民族劣根性的手術刀,來醫治國人麻木的精神疾病。」他列舉的劣根性有:卑怯、瞞騙、詐偽、無恥、受賄、趨炎附勢、自私自利——魯迅固有雜文之投匕,但批國民性之作,則以小說1918的《 狂人日記》和1921的《阿Q正傳》最為出名,斥中國「吃人禮教」與國人的愚昧病態,而家喻戶曉。但魯迅的偏見、激憤也貽害國人至今!首發貶魯淺薄、偏狹、睚眥必報的是蘇雪林教授。胡適更倡導:國民性問題不能治本去反人性,而力主改造制度,約束人性之惡。提倡新文化的他也不贊成魯迅那樣否定傳統文化。1966年,在魯迅死後30年,毛終於拉起魯迅的陰幡發動那場大革傳統文化之命的浩劫,在鬥私批修名義下,死傷無數。 

柏楊《醜陋的中國人》風行大陸

來到當代。毛後的倖存者痛定思痛,乃有反省國民性的新作問世。首推台灣作家柏楊(1920~2008)。這位多產作家、歷史評論家1985年出版《醜陋的中國人》,一紙風行,引起廣泛爭議。有趣的是,該書很快傳入大陸,竟有好幾家出版社競相出版發行,造成一股「柏楊熱」。但不過年許,1986年大陸學潮起,當局又遷怒於該書的批判意識,禁令之下,頓失滔滔。直到2004年才解禁。

柏楊本是一位反共體制的作家,因編輯一套美國漫畫罹遭文字獄,服刑九年。《醜陋的中國人》是以他1984年在愛荷華大學的一篇演講詞發萌,合集其他文章而成。他對中國國民劣根性的批判要點是:中國人「臟、亂、吵」;窩裡斗,三個日本人一條龍,三個中國人一條蟲;中國人死不認錯,用更多錯掩蓋原錯;講大話、空話、謊話;中國人動輒算了,算了,愛和稀泥;中國傳統文化死水一潭,是文化醬缸,民主進來也會變質——這種「醬缸文化」中有一種「濾過性病毒」,子孫相傳,永不能癒。 

柏楊的批判,雖然涉及華人民族的一些共性,但主要來自於他對台灣生活與社會的多年感受,可能是該書在大陸暢銷的原因之一。另外,他的演講也不乏譁眾取寵的技術,並不在理性演繹上下功夫。都是大受歡迎的原因。非議者指出,柏楊所批評者,大部分是很多民族都有的現象,並非中國人所特有。

鍾祖康:香港人唾棄的國家認同

柏楊熱散,經歷北京八九學運的鐵血風暴,中共當局大力向外推銷對內灌輸民族主義,使毛鄧暴政之後的有志之士,陷入深深的反省之中。經過二十年的沉寂,一本不名之作《來生不做中國人》在2007年靜悄面世,不幾年賣出100,000冊!在政論市場上,近乎天文數字。這本書的作者鍾祖康,是成長於香港的一位有獨特風格的報刊評論作家,由於公開表示支持香港獨立,他的文章往往被主流媒體所拒。2003年他隨眷移民挪威。2004年中開始為《開放雜誌》撰稿。2006年10月他題為〈來生不做中國人〉的新稿,令人激賞,我將它發在「每月首選」上。不久,鍾祖康將在敝刊上的「離經叛道」文章結集出版 。《來生不做中國人》的書名,並非作者杜撰,而是一個月前,中國大陸的一次公開民調的提問,結果在11,271名投票者中有65%的人來生不願再做中國人!

鍾祖康就是這樣,善於捕捉敏感的新聞話題,加以考證、剖析,再以無情而雅趣的筆調成文。香港著名作家倪匡評論道:「對於感到今世已不幸生為中國人的人,這本書不但可讀、可誦、可思、可擊節讚賞,可由衷欽佩,可掩卷長嘆,可痛哭流涕,可視為畢生難得一見的好書。」能夠得到前輩如此認同,可謂已達解剖中國人的極致。 

鍾祖康的成功,展現香港年輕一代(當年他不足40歲)的政治成熟,而這種成熟以我們不曾預料的速度,又在十年後的佔中雨傘運動中,鮮花般的綻放吐艷。

陳破空:國民性敗壞的制度基因

現在,我們打開的這本書《不受歡迎的中國人》,讀者從目錄可以感到,這是突破前述諸君的中國人研究格局的新選擇。沒有林語堂那般啟蒙式的帶著洋務時代餘緒的情調;沒有魯迅文字的尖刻和判斷的誤導。也不像柏楊那樣具有立竿見影的劇場效果。陳破空把握一個熱門現象:中國崛起,越來越多的中國人走出國門,但因中國人素質低下、表現不佳,所到之處,不受歡迎,各國對中國人劣評如潮。從這裡出發,陳進而全方位解剖中國人,批評其劣根性、尤其制度與文化積弊。他以評述當代中國人為主,也兼敘古代中國人。他以深思和哲思的筆調,揭示中國社會無處不在的悖理:

 「一個最強調集體主義的國家,國民卻最缺少集體觀念,自私自利,極少為他人和環境著想;一個最強調秩序的國家,國民卻最沒有秩序,搶先恐後,恣意妄為;一個最強調穩定的國家,國民卻最不穩定,首要的就是,情緒最不穩定。」 

陳破空和鍾祖康都是開放雜誌的特約作家,他們是同時代人。卻有著十分不同的人生遭逢和文化背景。陳破空在附錄的自傳中,生動描述了他沒有歡樂的童年和六四大潮中的浮沉搏擊,在學運、入獄、勞改、偷渡的反復中苦熬青春。1996年流亡美國時,他已經是一名憂患深思、有豐富社會閱歷,和極權主義周旋十年的鬥士。

轉眼二十年,陳破空在紐約讀完學位,並獨立創業。天行健,自強不息,緊跟時局變幻,磨礪思辨,儲存豐富的中國個案,成為美東媒體名角的同時,體驗到西方往往對中國的許多誤讀、誤解、誤判,而產生誤導。他寫道:「作為中國人,我至少比外國人更了解中國人的病情。為中國人把脈診療,我更有把握,更有發言權,也更有責任。」

他正是憑藉這樣的自信,和強烈的責任感,應約撰寫這本新著(先發行的日文版乃是應日本出版社之約而作),透視「經久不衰的獨裁製度與冥頑不化的劣質國民性惡性循環」怎樣使中國人不能進入現代文明之列。他目睹、熟知太多近三十年權錢色籠罩下的劣跡醜聞,不作全方位的概括,不強調國民性與政治制度的關係,不下重葯,不足以驚醒國人。相信讀者可以從字裡行間看到自己熟悉的國家形象和人物身影。 

於是,我們從陳破空以中國人對中國人的論述,看到一個有別於柏楊從台灣人、鍾祖康從香港人看中國的視角,從而更深層地解讀中國人為什麼這樣的不受歡迎和前景堪虞。

林語堂說過,一個國家混過了五千年,無論如何是可以自負的。這個被鍾祖康詛咒「該死而不死的頹敗末路文明」,好死不如賴活著地混過了驚濤駭浪的20世紀,枉死了至少七千萬人,竟又從四億五千萬繁殖到13億。不能不感嘆這個古老民族的生命力。進步也有目共睹,鍾祖康曾指出,鄧小平的外交痰盂,比之東晉王侯吐在小廝口中、李鴻章吐在外國地毯上是明顯的改善。後來在西方的嘲笑下居然也一律取締了痰盂。但是,這個國家依然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財大氣粗、男盜女娼,陷身在更黑更臭的大醬缸之中而洋洋得意,仍然是一副拖著長辮子的天朝景象。

陳破空問道:中國人,香港人,台灣人,為何同種同文不同質?他斷論:國民性敗壞的最大根源,在於專制制度。因為,「專制制度的本質,就在於,以粗鄙的力量壓制文明的力量。」他堅信:一旦中國發生制度變革,成為一個民主與法治的正常國家,「中國人的國民性必將轉向正面發展,假以時日,必獲得根本改善。」

 

2015年1月26日

 

  

前言

外國人不了解中國人 

陳破空

 

2014年9月,美國《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發表一篇文章,題為《西方對中國的誤讀》,承認,大半個世紀以來,西方學者、專家、政治家一直誤判中國,原以為中國會「成長為一個更加友善、溫和及民主的國家。」

然而,「在(紅色)中國迎來65周歲誕辰之際,中國共產黨似乎毫無退出歷史舞台的打算。與毛澤東死亡以來的任何時期相比,目前的中共正處於實力最強、民族主義傾向最嚴重、也是維持一黨專制決心最堅定的時期。」該文作者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為此痛切自問:「為什麼?在花了60多年時間對一個國家進行研究、對抗、與之聯合并再度發生衝突之後,我們仍然對這個國家充滿不確定的疑問與猜測?」

誤讀中國,不只西方人如此,其他外國人也如此。誤讀、誤解、誤判,這是當代觀察中國問題的外國人之通病。當代外國的所謂「中國通」,往往是「中國不通」。原因之一,就在於,他們對中國人的國民性缺乏把握,並常常忽視這種國民性對中國歷史演變的影響力和支配力。

近代西方,曾經不乏對中國國民性具洞察力的思想家。比如十八世紀的法國啟蒙思想家孟德斯鳩(Charles Montesquieu), 在觀察中國人之後,得出這樣的結論:「中國人的性格中最主要的特徵,是將勤奮與狡詐可怕地結合起來了,就像西班牙人將誠實與懶惰結合起來一樣。」「中國人的生活完全以禮(教)為指南,但他們卻是地球上最會騙人的民族。」這樣的刻畫,可謂入木三分。 

孟德斯鳩分析中國專制制度對國民性的塑造,更是一針見血:「專制國家暴政的恐怖,培養了國民被奴役的膽怯、愚昧與沮喪心態,中國人從皇帝到百姓,都沒有品德。因為品德,諸如誠實、勇敢、堅毅、善良等,只存在於共和政體中。」

十八世紀的德國哲學家赫爾德(Johann Gottfried Herder),也曾深入研究中國人。赫爾德把中國人的軟弱與服從,歸咎於蒙古人的征服:「中國那種按照蒙古游牧民族傳統強調『孩童般服從』的道德教育,使中國人的品性表裡不一,表面上他們溫文爾雅,實際上卻陰毒狡猾。因為將孩童般順從的教育強加給成年人,他們除了陽奉陰違之外別無選擇。長此以往,就形成中國人特有的幼稚與狡猾、軟弱與狠毒、謹小慎微又自私貪婪的複雜心態,這種國民性格的象徵就是蠢驢與狐狸的結合。」但赫爾德似乎並不了解,「孩童般服從」的教育,並非始自蒙古人,而始自大一統之後的秦朝,以及獨尊孔孟儒術的漢朝。

「中國人在大事上缺乏創造力,卻精於雕蟲小技,他們發明了一套矯揉造作的禮俗,處處追求聲色的熱鬧,喜歡用整潔的外表掩蓋內心的騷亂。他們不懂得自然率真、寧靜、美與尊嚴,他們在投機鑽營方面精明透頂,但在科學藝術上,卻愚昧無知。」 赫爾德如此描述中國人,又堪稱精確,一語中的。

然而,愈是到了當代,了解中國人國民性的西方學者,卻愈是稀少了。即便湧現出更多研究中國問題的專家、學者,卻往往流於淺表、認識模糊、判斷失准。以當代「中國通」著稱的哈佛大學漢學家費正清(John King Fairbank),曾錯誤地判斷「毛澤東的共產黨會帶領中國建立民主」,直到中國先後發生文革、尤其六四屠殺後,費正清的思想才開始轉變,認識到中國獨裁主義的頑固。晚年的費正清,幡然醒悟,幾乎全盤修正了自己的中國觀點。

步費正清之後的哈佛大學教授傅高義(Ezra Feivel Vogel),更是充滿對中國的誤讀。這種誤讀,以他於2012年出版的《鄧小平與中國的轉變》為最。傅高義筆下的鄧小平,無論對與錯,出發點都是黨和國家;卻完全忽視,鄧基於個人利害的出發點。在這裡,傅高義忽視了民族性的差異,他就像寫美國人一樣,去寫中國人。比如,美國佬傅高義哪裡懂得中國佬鄧小平的處世哲學之一:「無毒不丈夫。」

近幾十年,中國人闊氣起來,越來越多的中國人走出國門,但這些中國人展示的品性低下、道德敗壞、衣食足而不知榮辱,讓各國對中國人劣評如潮。崛起的中國,讓外界看到的,是不可思議的悖理:國家實力提升了,國民素質卻沒有提升;硬實力上升了,軟實力卻下降了。

要了解中國,先必了解中國人,了解中國人的民族性、國民性。性格決定命運。這個原理,不僅符合於一個人,也符合於一個民族。有什麼樣的國民,就有什麼樣的政府;有什麼樣的政府,就有什麼樣的國民。這有如「蛋生雞、雞生蛋」的循環,已經說不清哪個在先、哪個在後。毫無疑問的是,中國經久不衰的獨裁製度與冥頑不化的劣質國民性,已然構成惡性循環,成為羈絆中國跨入文明世界的魔咒。

中國人常說:「家醜不可外揚。」寧願集體遮醜。筆者甘願冒着得罪部分中國人的風險,寫作《不受歡迎的中國人》,決意再次把中國人的劣根性挖出來、把中國人的真面目揭開來,揚揚家醜,讓世界認識中國人,鑒別其性,洞察其質,進而認識中國,把脈其走向,防範其負面的輻射力。

我要大大方方地告訴世界,當今中國人的基本特徵,就是這樣:缺乏公德,偷奸耍滑,見錢眼開,唯利是圖,明哲保身,冷血無情,熱衷內鬥,欺軟怕硬,貪生怕死,奴性十足……透過本書,不僅展示中國人惡質的面目,更挖掘中國人敗壞的由頭。

 

2014年12月,於紐約

 

 

第一章 全世界討厭中國人

 

這個世紀輪到中國人登場?然而,他們給世界呈現了什麼?今日中國人形象,與他們自詡的「文明古國」、「禮儀之邦」相距遙遠。如今,滿世界都是中國人,但他們所到之處,黃禍泛濫。崛起的中國,落在文明的末端。

 

大鬧航班,僅僅是任性?

2014年12月11日, 一架載有174名乘客的泰國亞洲航空公司的航班,從泰國曼谷飛往中國南京。飛行途中,一名中國女乘客向空姐要開水泡速食麵,只因泰國空姐動作慢了一些,這名中國女乘客就怒不可遏,將泡好的速食麵潑向泰國空姐,引發騷亂。三名中國男乘客出頭為這名中國女乘客撐腰,厲聲辱罵泰國空姐,大鬧航班。

 

這伙中國人大喊大叫,時而喝問泰國空姐:「老子花不起錢啊?」時而恐嚇:「我要把這飛機都炸掉!」這伙中國人胡攪蠻纏,忽而揚言要自殺,忽而宣稱自己有憂鬱症。

 

一出中國式的鬧劇、醜劇、喜劇,在萬里高空上演,驚動天宇。航班大亂,被迫返航曼谷。航班着陸後,四名鬧事的中國乘客遭泰國警方拘捕、調查、罰款。按理,他們的行為,已經構成犯罪,但因亞航放棄起訴(或是出於業務的顧忌),這四名中國人得以隨後搭機返國。

 

這一事件,在中泰兩國的網路上,引發大量熱議,兩國網友紛紛「吐槽」,挖苦、諷刺、譴責這四名中國人無理取鬧的卑劣表現。

 

中國官方媒體,也發文批評這四名中國乘客。大抵因為,這類事情,不涉政治,無關政府,不影響社會穩定,並非敏感事件,因而,當局並無太多顧慮,反倒可以隨興發揮,以彰顯政府的「正氣」、「正派」。官方媒體關注的重點卻是,這些中國乘客的表現,「損害全體中國人以及中國國家形象」。其實,所謂全體中國人及中國國家形象,早就不堪,豈是「損害」二字所能蔽之?中國乘客大鬧亞航,只是其中的插曲之一。

 

中國政府的說法,顧及的,仍然只是面子,而非根子——整個民族出了問題。那四個耍賴的中國人,代表了一個耍賴的國家,尤其,折射了那個一貫耍賴的政府。上行下效,以至於,耍賴,早已成為這個民族的惡習之一。

 

針對這一事件,中國官方媒體就以耍賴的口氣,發表評述。一方面承認:「鬧事的四位乘客是野蠻人,損害了中國人的形象;」但另一方面,又詭辯道:「然而飛機上的野蠻行為,卻並非中國人的專利。」並列舉了幾件外國人因醉酒而鬧機的少見事例。手法仍然是老一套:借用他人之丑,來遮掩自己之丑,哪怕兩者在數量上完全不成比例。

 

中國人鬧機,並非第一次,也絕非最後一次,而是年年發生,頻繁發生,領先世界,早已「揚名四海」。僅舉數例:

 

2012年7月2日,從昆明飛往瀋陽的航班上,四名女乘客打群架,被趕下飛機。

 

2012年9月2日,從蘇黎世飛往北京的航班上,兩名中國乘客因椅背調整問題爆發肢體衝突,迫使飛機返航。

 

2012年9月7日,從塞班飛往上海的航班上,出現多名中國乘客群毆的場面。

 

2013年8月27日,從三亞飛往瀋陽、經停武漢的航班上,一名女子因使用機窗遮光板與一名男子大打出手。

 

2013年11月4日,從西雙版納飛往昆明的航班上,飛機起飛前,四名中國女人與一對外籍夫婦鬥毆,導致航班延誤。

 

2014年2月17日,在泰國普吉島國際機場,兩撥中國遊客在即將起飛的飛機上發生爭執,並上演「全武行」,直至當地警方趕到,打鬥才平息。

 

2014年4月16日,從曼谷飛往北京的泰國航班上,三名中國乘客因言語起衝突,彼此操起用餐的刀叉打成一團,以至於有人受傷流血。

 

……

 

搭乘航班,原本是一件極斯文的事,同時,安全也很要緊。故而,航班所要求的秩序,超過其他交通工具。然而,就是在如此體面而慎重的場合,在飛越高空的航班上,中國人竟然也會打架鬥毆,可想而知,中國人在其他場合的表現。

 

在文明國家,如果有兩人在街上或車上不巧發生碰撞,通常都爭相說「對不起」、「抱歉」,儘管不一定是自己的錯。同樣情形,如果出現在中國,往往會爭相責備對方,少則瞪人一眼,多則罵人一句:「你瞎眼了?」甚至於,一言不合,就動起拳腳。

 

中國人缺乏起碼的修養,脾氣極大,很容易失去控制,動輒與人翻臉。輕則出言不遜,重則大打出手。在中國的市井、村野,常能見到有人打架的場面,周圍的人,勸架的少,圍觀的多。面對打架鬥毆,中國人司空見慣,不以為奇。

 

這等現象,無疑具有極大的諷刺意義:一個最強調集體主義的國家,國民卻最缺少集體觀念,自私自利,極少為他人和環境着想;一個最強調秩序的國家,國民卻最沒有秩序,搶先恐後,恣意妄為;一個最強調穩定的國家,國民卻最不穩定,首要的就是,情緒最不穩定,心浮氣躁。

 

針對中國遊客在國外的種種不雅表現,中國官方媒體一律用「任性」一詞予以表述,彷彿這也需要統一口徑。每每這樣勸說:「中國人越來越有錢了,但有錢不能任性。」或發出諸如此類的呼喚:「中國遊客,你何時才能不任性?」

 

「任性」二字,通常用於孩子身上,孩子不聽話,說他(她)任性;有時用於情緒化的人身上,比如戀愛中的青年男女,因為鬧脾氣、鬧彆扭,說他(她)任性;有時用於固執的老人身上,不聽兒女勸,說他(她)任性。

 

用「任性」二字,來形容中國遊客群體,給人的感覺,是無關痛癢,避重就輕,大有包庇解脫之嫌。作為最高領導人,習近平也曾輕飄飄地說過這麼幾句:「也要教育我們的公民到海外旅遊講文明。礦泉水瓶子不要亂扔,不要去破壞人家的珊瑚礁。少吃速食麵,多吃當地海鮮。」習對中國駐外人員說這番話時,據說激起一片笑聲。可見中國人只是拿「任性」當有趣。真正的結論,與其說是任性,不如說是耍賴。

 

而中國官方媒體,更耍賴到這種程度,在規勸中國遊客的時候,居然呼喊「中國人千萬別學外國遊客那樣不文明!」彷彿中國遊客的陋習是從外國人那裡學來的。這讓人聯想到中國政府談到中國官場的腐敗時,居然扯到「受西方道德價值的影響」、「受西方資產階級腐朽思想的侵蝕」。中國網友笑道:原來,中國的問題都是西方帶來的!也有中國網友譏諷道:指的是不是馬列主義?因為,來自西方的最大影響就是馬列主義。

 

缺乏公德,還有破壞欲

自號「文明古國」、「擁有五千年文明史」的中國人,直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依然缺乏最起碼的社會公德。在公共場所,中國人大聲說話、吵鬧、喧嘩;不排隊,凡事爭先恐後、亂推亂擠;不講衛生,隨地吐痰,亂扔垃圾;有人隨地小便;無視交通信號,任意穿越馬路;駕車者橫衝直撞,以開快車、隨意闖紅燈為能事;缺少禮貌用語,出言不遜,動輒與人頂撞,甚至動起拳腳。

 

對這一切,筆者在中國時,早有感受,或許因為習慣了,並不曾大驚小怪。後來到了海外,才深深感受到中國人的這些惡習,有多麼扎眼、刺耳。據報道,中國遊客不僅在杭州西湖泡腳,更到法國的盧浮宮水池泡腳;中國人不僅在中國境內的文物古迹上刻字「留念」,還到埃及擁有三千多年歷史的神廟裡刻字「留念」,宣示中國人「到此一游」……

 

有一年,筆者前往韓國。在首爾,青瓦台總統府前,我遭遇一群中國遊客。他們爭先恐後地拍照留念。忽然有韓國女警上來打招呼,要求暫停拍照,因為有外賓車隊從總統府出來。我很快弄清楚,那時,約旦國王正在韓國訪問,車隊即將從青瓦台開出。儘管韓國女警用韓文和英文通告了大家,其他遊客都靜止下來,唯獨一群中國遊客卻彷若無聞。他們繼續爭相拍照,嘻嘻哈哈。我先是猜測他們大概聽不懂外文,便小聲用中文向他們解釋一遍。豈料,他們竟然對我說:「管他的!我們趕緊照相,還得趕去別的地點呢!」一個東北口音的中國女人乾脆將照相機塞到我手裡,喊道:「大哥,來,趕緊幫我照一張!」弄得我一時哭笑不得。

 

中國人在泰國,除了鬧機,還留下其他惡劣印象。據中國網友揭露:在曼谷的皇權免稅店,90%以上都是中國人,他們挑選商品時喧囂並且混亂;在超市裡,排在前面的中國人快要付款時,常常又出現幾個同伴拿着大量商品趕來插隊;在泰國的著名風景地清邁,中國遊客經常半夜三更逛街回來,在酒店的公共場所大聲喧嘩,吵得他人無法休息。

 

2014年12曰,清邁警方發布報告稱,兩個月間,查處違反交通規則的中國遊客1500人。其中,無照駕駛汽車或摩托車的為1300人次,駕駛摩托車而不戴安全帽的300人次,違規停車的500人次,闖紅燈的100人次。

 

2015年2月3日,泰國清萊白廟一度宣布拒絕接待中國遊客。原來,中國遊客亂用該廟洗手間。有人在小便池裡大便,有人大便到便池外卻不清理,有人把擦大便的廁紙扔到用來沖水的蓄水池裡,有人把血污的衛生巾貼到隔板上,有人在胳膊上纏繞大量廁紙帶走……

 

不講衛生?是的。但,換到在自己家裡,這些中國人還會這樣嗎?不會,絕對不會,至少不會那麼極端。顯然,這些中國人的出格行為,並不是「不講衛生」這四個字就能概括的。還有破壞欲。中國人幹得出損人利己的事,也幹得出損人不利己的事。損害他人,損害環境,損害他國,在損害與破壞的過程中,心下有一種病態的快感。破壞欲,來自於文革,來自於紅色革命的熏陶與暗示。「破壞一切!砸爛一切!」曾經是中共的革命口號。

 

日本大地震,中國人着慌

 儘管中日關係緊張,前往日本旅遊、購物的中國遊客,卻連年爆增。在日本各大商場、各地著名風景區,中國遊客如織。中國人湧入,給日本經濟增添了助力。儘管中國駐日大使館網頁上,刊登洋洋長文,提醒中國人在日本衣食住行要守的規矩,包括「乘車要排隊」、「避免接觸他人身體」等,內容多得令人炫目,但中國遊客的表現,仍讓日本各地管理者和清潔工頭疼,他們抱怨這些中國遊客:「旁若無人地大聲喧嘩」 、「不會坐馬桶」、「不打算買也用手摸,導致陳列品報廢」……

 

2010年,兩名居住在日本大坂市的中國人姐妹,以年老為由,申請了他們在中國福建省的直系親屬來日本照顧他們。申請的直系親屬,竟多達48人!這48人抵達日本後,在一個星期內,就都向所屬區政府申請領取生活救濟金。大坂市政府為此向其中的32人支付了該年7月份總額達241萬日元的救濟金。

 

近20多年,越來越多的中國人移居日本,享受一個發達國家的體面生活。然而,當日本面臨災難時,許多早已移民日本、甚至入籍日本的中國人,卻根本沒有與日本人同甘苦、共患難的念頭,一窩蜂地逃之夭夭。見利忘義,這些中國人,對他們所寄居的日本,只是利用而已。

 

2011年3月11日,日本發生大地震。日本人冷靜,鎮定,不驚慌,沒有混亂,沒有爭先恐後,更沒有哄搶、盜竊。不論交通中斷還是交通滯後,日本人都如常排隊,耐心等候,從容不迫。被妥善安置到諸如學校等避難場所的近50萬災民,領取食物、水,限時充電手機,接受體檢等,都排隊進行,秩序井然。甚至連扔放垃圾,都依然堅持分類處理。

 

大地震當日,東京大停電,公共交通中斷,許多東京人長途跋涉,步行回家。而僅僅一天之後,龐大而繁複的東京交通,就基本恢復。正是因為日本人的堅守,餘震不斷的東京,工作與生活秩序迅速恢復正常。甚至連居酒屋,入夜都照常客滿。

 

然而,長居日本的中國人,卻驚慌失措,大舉掀起逃離潮。如何逃離?旅日中國人,活動腦筋,彼此獻計獻策,總結道:「凡在東京者,以去國為上策,南遁京阪為中策,留守為下策。」東京成田機場,擠滿了急於離開日本的中國人。一位嫁給日本人、並在福島居住了10年的中國婦女,領着她10來歲的孩子回中國,在成田機場接受採訪時,她只是一個勁地抱怨機票難求、航班難等,一句也沒有提到被她撇在日本的丈夫和婆家人。

 

焦躁不安的中國人,爭搶着登機。候機廳里,他們推搡、插隊、互相踩踏,橫衝直撞,又高聲抱怨、爭吵、咆哮,頓時讓成田機場秩序大亂。日本地勤努力維持的平靜、祥和、有序的場面,竟罕有地被中國人打破、沖亂。有現場目擊者驚嘆:這哪裡像是在日本,簡直就像是在中國!

 

就在日本核電廠接二連三地發生爆炸、日本籠罩於核輻射烏雲的最危難時刻,日本人依然沉着,東京人照樣淡定,但遠在東海那邊的中國,卻炸開了鍋。僅僅因為一則 「食碘鹽能抗核輻射」的謠言,一夜之間,就出現搶鹽風潮,隨後竟鬧出全國性的鹽荒。不僅上海、廣州等東部沿海城市,就連遠離日本3200公里的成都、重慶,食鹽都被搶購一空,商家斷貨。

 

中國博客和網民調侃地寫道:「謠鹽」(謠言)四起,一覺醒來鹽沒了,無鹽(無言)的結局。一副對聯:上聯「日本是大核民族」(大和民族),下聯「中國是鹽荒子孫」(炎黃子孫),橫批「有碘意思」(有點意思)。還有詠嘆調:「世界上最痛苦的是什麼,輻射來了,鹽沒了;世界上最最痛苦的是什麼,輻射沒來,鹽買太多了;世界上最最最痛苦的是什麼,人被輻射死了,鹽還沒用完。」而中國政府對此發出「堅決打擊造謠惑眾、惡意囤積、哄抬價格、擾亂市場等不法行為」的《緊急通知》,本身也是這出黑色幽默大戲中的一個滑稽片段。

 

日本未亂中國亂。一出「謠鹽」醜劇,將中國人的浮躁、盲目、自私、貪婪、貪生怕死等醜陋的國民性,暴露無遺。不僅讓外國人看不起中國人,而且讓中國人也看不起中國人。

 

非洲人眼裡的寄生蟲

中國投資非洲,以「沒有附加條件」為名,但世界銀行等國際機構指出,北京的做法,抵消了國際社會對非洲以經貿促政改、以經援換人權的努力。中國不僅對非洲國家政府腐敗、濫用權力和踐踏人權的劣跡視若無睹,而且將腐敗與獨裁的「中國模式」向非洲推廣,企圖讓非洲「中國化」。

 

聲稱「沒有附加條件」,但中國投資非洲,卻附有另類條件:非洲國家因中國投資所獲的利潤,必須花在中國修建的基礎設施和進購中國商品上。中國公司投資非洲的同時,常常從中國採購原料、徵聘中國勞工,將越來越多的當地人排除在外。

 

中國掠奪當地資源,剝削當地勞工,傾銷中國產品。所謂「援助項目」,實際利益反而落入中國建築公司。與其說是援助非洲,不如說是搜刮非洲。中國,因而被封為「新殖民主義者」。非洲人抱怨中國公司:低工資,惡劣的勞動條件,劣質產品和豆腐渣工程。

 

盧安達。2010年,由中國承建的該國最大醫院——盧安達綜合醫院,樓宇突然出現大裂縫,醫院緊急疏散,所有醫生、護士、病人撤走一空。

 

赤道幾內亞。2008年3月,中國一家建築公司,發生中國工人罷工事件。該公司管理方竟勾結赤道幾內亞警方,開槍鎮壓,導致兩名中國工人被打死、多人受傷。

 

安哥拉。在該國北部,一個曾經是安靜的邊城,因中國商人收買當地腐敗官員,攫取了大片公眾用地,導致當地人被迫遷移並陷入貧困。近五萬名中國建築工人進入安哥拉,到處承包工程。然而,安哥拉廣播電台幾乎每天都會提醒國民,中國人所建的樓房和道路質量低劣,隨時會發生倒塌的危險。

 

加彭。中國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屬下子公司阿達克斯,因收購加彭石油企業,而於2006年進入該國。阿達克斯公司厲行剝削政策,工資低,缺乏安全保障,任意裁員,導致當地工人不斷罷工抗議。該公司還因污染當地河流、製造油田漏油事件而臭名昭著。而該公司高層涉嫌腐敗、偷稅、非法出口石油、違反合同和當地法律等種種醜聞,多次被加彭媒體報道,引發當地民眾厭惡。

 

尚比亞。2005年,中國有色金屬公司在尚比亞投資的一家炸藥廠發生爆炸,52名尚比亞工人被炸死。尚比亞工人為此舉行罷工和示威,要求追究中國公司並索取賠償。2008年,中國投資的尚比亞Chambishi銅冶煉公司(CCS),尚比亞工人舉行罷工,抗議每月僅100美元的低工資。罷工工人焚燒汽車、砸毀設備,給這家中資企業造成巨大損失。2010年10月15日,由中國投資的尚比亞南部煤礦Collum Coal Mine,尚比亞工人示威,抗議中國公司的低工資和剝削,中方管理人員竟然當場開槍,打傷12名尚比亞礦工。尚比亞警方以「謀殺未遂」罪,將開槍的兩名中國人逮捕。

 

納米比亞。2009年,三名中國公司負責人,因捲入當地貪污案件,被納米比亞反貪委員會以涉嫌詐騙、行賄以及貪污罪名逮捕。而這三名中國人所在公司,背景深厚,來頭不小——中國威視公司,其老闆是胡海峰,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的兒子。這起逮捕行動,實際曝光了胡錦濤家族侵吞涉外項目的冰山一角。中國媒體不予報道,但在國際上卻釀成重大丑聞。

 

後來出任尚比亞總統的邁克爾Ÿ薩塔(Michael Sata),在2006年競選總統時曾說過一番話,最具代表性:「我們要讓中國殖民者走開,讓從前的西方殖民者回來,雖然他們也曾掠奪我們的資源,但至少他們會照顧我們,他們興建學校、教我們語言、還帶給我們文明。西方人至少還有人類的外表,中國人連人類的外表都沒有,他們只會掠奪和剝削我們。」事實上,非洲人把中國人比喻成是大批孳生的寄生蟲,而不是投資者。中國人湧入非洲,給這個高原大陸帶來滾滾黃禍。

 

非洲大象的滅頂之災 

非洲大陸,以擁有大象著稱。大象是感情動物,具有複雜而先進的交流方式,會哀悼死去的同伴。在人類眼裡,大象是智慧、美麗和宏偉的象徵。然而,全球大象,尤其非洲大象,正遭遇史無前例的悲慘厄運。

 

2013年3月,世界野生動物組織「生來自由基金會」估計,非洲大象捕殺率達到20年來的最高點,僅從2012年初到2013年初,就有3.2萬頭非洲大象慘遭捕殺。走私者徑直將象牙稱為「血牙「。大象血腥慘劇的背後,是中國。不僅中國商人,就連中國官員和解放軍官兵,都捲入了」血牙「的猖獗走私。

 

2012年12月,馬來西亞海關截獲價值2千萬美元、共24噸的走私象牙,這批象牙,被裝在一條走私船的兩個集裝箱里,該船的目的地是中國。2013年1月,香港海關截獲1.3噸來自非洲的象牙,這是香港海關在3個月里截獲的第三批走私象牙。同年同月,四名中國人因走私象牙,被送上肯亞法庭。

 

隨着經濟膨脹,中國人對象牙的需求呈爆炸性增長。在中國,象牙被製成各種各樣的藝術品,進入千家萬戶,尤其成為達官貴人的收藏。由於中國的需求,象牙貿易活躍,象牙價格飆升,黑市價格已衝到每磅1300美元。大規模的捕殺在非洲蔓延,動物保護組織「拯救大象」的創始人發出警報:中國人掌握着大象未來的命運,如果捕殺持續下去,非洲大象、乃至全球大象將會絕跡、滅種。

 

國家主席的專機走私象牙

2014年11月7日,美國《紐約時報》報道,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乘坐的專機參與走私象牙。醜聞發生在2013年3月,習近平訪問坦尚尼亞,大批中國官員和企業家隨行。

 

代表團成員利用陪同習近平訪問的機會,大批購買非法象牙,購買量之大,導致當地象牙價格翻了一番,達到每公斤700美元。實際上,早在習近平抵達的兩周前,中國買家就開始瘋狂採購象牙,購下了數千公斤偷獵的象牙。總部設在倫敦的非政府組織環境調查機構(Environmental Investigation Agency)發表調查報告,披露:這些象牙「後來被裝進外交郵袋,隨中國國家主席專機運往中國」。調查視頻播放了當地商人、象牙走私販子對採訪的回答:「國家主席,他來過這裡,」「他來這裡的時候,很多公斤象牙被他的隨從乘他的飛機帶走了。他們是從我們這裡購買的。」

 

針對環境調查機構的報告和《紐約時報》的報道,中國政府予以否認,但卻並沒有提出任何有說服力的反駁,更像是默認。人們疑問:習近平的專機用於走私象牙,搭乘於該機的習近平本人,是否知情?作為中國國家主席的專機,其安全檢查,搭載何種物質,將由中央警衛局、國家安全局和外交部的最高官員共同負責、再三檢查,並報告國家主席。對於專機上搭載的人員和物質,習近平本人,不大可能全然被蒙在鼓裡。

 

事實上,習近平一心要鞏固權力,反腐,拿下政敵,只是手段之一;而取悅、籠絡部下,令其忠誠、效命於自己,又是另一種手段。極可能的是,行前,部屬官員流露出獲取象牙的慾望,習近平出於收買這些官員的需要,顯出「很講義氣」的一面,「慈眉善目」地,點頭默許。於是,利用國家元首專機的外交豁免權,私帶象牙返國。

 

環境調查機構的調查報告還揭露,中國政府官員參與象牙走私活動,由來已久,並非新聞。比如,2013年,一支中國海軍艦隊在坦尚尼亞首都的港口停靠,進行為期四天的所謂「文化交流」。這支中國海軍的到訪,給當地的象牙交易商帶來激增的業務。一名坦尚尼亞交易商吹噓自己向中國海軍官兵出售象牙,掙了5萬美元。訪問期間,由於一個不高興的供應商報了警,一個名叫于波的中國人被逮捕,他試圖攜帶81枚象牙進港,這相當於約40頭大象。他被判犯有走私象牙罪,被罰款560萬美元,還被判處20年徒刑,這是自 2009年以來,八個重大案件中,唯一受到法律懲罰的人。在此期間,坦尚尼亞警方共查獲26.5噸走私象牙。

 

除了國家主席專機走私象牙這則新聞,《紐約時報》還多次曝光中國領導人及其家族的貪腐醜聞,為此惹怒中國領導人,特授意中國外交機構,拒絕給《紐約時報》記者發放簽證。2014年11月,在北京與美國總統歐巴馬共同舉行的記者會上,當被問到這一問題時,習近平以「解鈴還須繫鈴人」作答。意思是,《紐約時報》的記者咎由自取,如果不曾曝光中國領導人的貪腐醜聞,怎會出現遭到拒簽的後果?暗示該報記者吸取教訓,好自為之,不得再開罪中國領導人。

 

非洲逐漸覺醒,開始對中國說不

幾十年來,中國全力拓展非洲,瞄準非洲礦產和能源。每年投資非洲數十億美元;10年間,共投資750億美元;總投資額為日本的七倍。迄今,100萬中國人活動在非洲,中非年外貿總額達1300億美元。但非洲人對中國人的反感,與日俱增。

 

從2010年開始,安哥拉拒絕中國的石油要求,不再簽署新合同,並單方面終止了幾份與中國的合同。而安哥拉曾經是中國的最大石油供應國。

 

2012年初,加彭政府透露,有意廢除中國機械工程有限公司在該國開採最大鐵礦床的權益。2013年中,加彭政府宣布:收回中國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一處油田。

 

2013年8月,查德政府宣布:暫停中國石油天然氣公司在該國的所有勘探作業。並指控這家中資公司,公然違反環保條例,未使用應有設備清除溢出鑽井外的石油。中方故意這樣做,只是為了降低成本。

 

中國移民騙取加拿大福利

以移民身份,到外國騙取福利和救濟金,是中國人的普遍行為。近些年,中國富人瞄準加拿大投資移民政策,蜂湧而入加拿大,迅速成為加拿大的最大移民來源。這些中國富人以「投資」為名,獲取加拿大永久居民或公民身份。然而,他們並不在加拿大經營企業,對加拿大就業率毫無幫助;自己在中國與加拿大之間飛來飛去,成了「空中飛人」;被加拿大民眾譏諷為「既不投資,也不移民。」

 

原來,這些中國富人,只是將其家屬、子女留在加拿大。家屬不工作,卻享受加拿大的高福利,子女享受免費教育,以至於出現「開賓士車領牛奶金」的滑稽現象。名為富人,但對加拿大繳稅之少,還不如一般的底薪保姆。這些中國富人,素質低下,作風霸道。當地人常能目睹來自中國的闊少,駕駛豪車,高速行駛,橫衝直撞;不務正業,出入賭場。這些中國人還搶購加拿大房產,急劇炒高了當地房價,反而讓當地工薪階層買不起房子。

 

中國移民的惡劣表現,迫使加拿大政府改弦易轍。2014年2月,忍無可忍的加拿大政府決定,終止已經運行了28年之久的投資移民和企業移民計劃,使5.7萬名仍在等候這類移民的中國富人叫苦不迭。

 

中國人在紐約 

在紐約,只要一到中國人聚居的唐人街(China Town)和法拉盛(Flushing)等地,就突然有回到中國的錯覺。人群擁擠,人聲鼎沸,空氣中充滿令人窒息的嗡嗡聲。交通信號燈彷彿在那裡失靈,人們無視紅綠燈的存在,亂推亂擠,人流與車流夾雜而過。這些中國人慌慌張張,彷彿不抓緊時間,就會失去什麼似的。垃圾桶似乎也顯得不夠了,垃圾隨處可見。那種髒亂差的形象,就像典型的中國小縣城。

 

紐約是一個國際大都市,也是一個巨大的移民城市,移民而來的和旅遊而來的中國人,都如過江之鯽,多不勝數。於是,中國人的劣根性,也處處在這裡展示出來。除了不遵守秩序,還鑽法律漏洞,巧取社會福利;熱衷內鬥,華人之間搞惡性商業競爭;造假證辦政治庇護,在中共領事館和民運組織之間兩頭通吃……

 

每一回,蘋果公司發售新型手機,各地蘋果手機商場外,都排起了長龍,其中的絕大部分,都是中國人,他們搶購新型蘋果手機,目的是倒賣到中國,賺取幾百美元的差價。就為了這點蠅頭小利,眼神勢利、舉止浮躁、穿戴得五花八門的中國人,大量涌到蘋果手機商場,不惜漏夜排隊,排成的長龍,順街道建築物,繞了一圈又一圈,佔據好幾個街區,常常望不到盡頭。每當我看到這樣的長龍,由中國人構成的、醜陋的街頭奇觀,都會不由自主地覺得丟臉。那簡直就是對紐約人文風景的直接糟蹋!

 

在紐約的中國城(如唐人街或法拉盛),中國人開設的餐館,一律只收現金、不收信用卡,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偷稅漏稅。唐人街還形成了假貨一條街,盡賣假冒偽劣商品,雖多次遭警方查緝,但屢禁不絕。在不少美國人眼裡,中國人成了弄虛作假、投機取巧的代名詞。每當從中國鬧出假貨毒物如毒奶粉這樣的醜聞,成為美國媒體的轟動新聞,我走在街上,時不時地,都能感受到美國人看我的眼神,有些異樣。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身為一個中國人,有一種不由自主的恥辱感。

 

老同學的孩子來美國,或旅遊,或留學,受父母之託,美其名曰來「看望」我。我固然以禮相待,介紹美國的情況,供其參考。然而,我發現,這些年紀在二十歲左右的「大孩子」們,開口閉口,談論的,都是什麼名牌服裝、名牌手錶之類,或者,指點街上的汽車,哪些是名牌,哪些不是。常令我目瞪口呆、無言以對。我請他們吃飯,有時掏錢為他們購買車票,他們往往連一句感謝的話都不說,彷彿一切理所當然。

 

除了受我接待,這些功利心十足的「大孩子」們,似乎對我還存有其他指望。比如,讓我帶他們到名牌服裝商店,難道要我給他買衣服?或者,我應該給他一些錢、作為紅包?我本人,從很年輕時候開始,就依靠自己、從不指望別人;美國文化更是如此,人們彼此獨立,自力更生,並不指望他人。前後來了好些老同學或老朋友的大孩子,大抵都是如此表現,讓我感到周身的不自在。以至於,到後來,我幾乎不敢再接待這些來自中國的「大孩子」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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