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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長青:川金會最大輸家是中國 台灣是潛在贏家

[轉載自:政經看民視]

[taiwanus.net]於2018-06-11 18:40:19上傳[]

 



曹長青:「川金會」成敗與雷根

 

川普與金正恩見面是全球性新聞,它關係到北韓能否放棄核武,涉及東北亞和平,更事關美國全球戰略。

 

美國和北韓是兩級:一是自由世界旗手,一是流氓專制國家。這樣兩個黑白分明的對手,能夠和談、甚至談出有利自由世界的結果嗎?

 

但縱觀冷戰的歷史,當年美蘇兩大陣營對立,也是民主與專制的兩極,但在雷根總統時代,有過美蘇首腦會談,雷根與蘇共領袖戈巴契夫居然對裁軍、飛彈限制等談成了協議。這些協議明顯有利於自由世界,而且最後促成了蘇聯的解體。

 

今天這種歷史會重演嗎?這裡且不談國際格局等內外因素,只從當事人來分析,川普是雷根嗎?金正恩是戈巴契夫嗎?前者確有相似處,後者則大相徑庭,這種情形下,會產生什么結果?

 

川普跟雷根有太多相像之處

 

第一,川普跟雷根都不是職業政治家,都是圈外人進入了白宮。雷根原是好萊塢演員,川普是房地產商人。但這種涉入政治不深,恰恰帶來優勢,他們沒有職業政客的算計,而更有圈外人的率真。

第二,美國前國務卿季辛吉在其專著《大外交》中有專章談雷根與戈巴契夫。他說,雷根並沒有系統的知識,但他堅持一個基本信條,像《聖經》的大紅龍,即善惡對立,善要戰勝惡等。「他(雷根)只吸收了下列若干基本觀念,如:姑息的危險、共產主義的邪惡和美國偉大等等」,就構成了他對世界的基本看法。這個貌似簡單的看法事後證明是深刻的,正確的,帶來的是共產蘇聯解體,美國打贏了冷戰。季辛吉讚美說,「雷根或許只具備若干基本概念,但這些概念湊巧都是他的時代之外交政策的核心問題,而且顯示出抓住大方向、且有信念力量,的確能掌握領導的關鍵。」

 

今天的川普總統,也是沒有那麼多深奧繁雜的理論,而是堅信美國的道德責任,對外堅持強硬的、要擊敗邪惡勢力的堅定立場,也是展示出,「抓住大方向、且有信念力量。」在這一點上,川普很像是雷根的精神傳人。

 

第三,川普像雷根一樣,對美國有一種堅定自信。雷根的名言是,美國是領導世界的那山上閃爍的光;川普則提出「重建偉大美國」,並在剛執政時,就把連任競選口號註冊了:保持偉大的美國。意思是,在他執政四年期間,美國已重新恢復偉大。川普強調「美國第一,美國優先」,與雷根對美國的熱愛與確信異曲同工。

 

第四,雷根與前任左派總統卡特完全不同。季辛吉把卡特在國際上到處道歉的妥協政策歸納为「内疚情結(Guilt Complex)」。而雷根則在總統就職後的第一次記者會上就公然指稱蘇聯是「非法帝國」,後又指蘇聯是「邪惡帝國」。季辛吉說,「在雷根之前的歷任總統都不敢這樣公然揭示,都不敢直接挑戰邪惡勢力。」川普上台後,也是痛批前任左派總統歐巴馬在國際上鞠躬道歉、自貶美國的綏靖主義言行。川普高舉美國的道德旗幟,要在全球對抗邪惡勢力。

 

第五,雷根當年指出蘇聯是邪惡帝國,惹惱了全球左瘋們。美國《新共和》雜誌就刊文指雷根說法是「原始的論調,禍害的象徵」;《紐約時報》著名的左派專欄作家路易斯( Anthony Lewis)更是痛罵雷根的看法「原始、落後」。哈佛知名教授霍夫曼(Stanley Hoffmann)則譴責雷根好勇鬥狠,「是原教旨主義者的反應」。今天,全球左派媒體也是同樣,每天在圍剿川普總統,只不過川普更不退縮,回嗆左媒,指出它們為了意識形態不惜造假,傳播不實消息。

 

 

第六,雷根總統當年有一個夢想,希望帶著戈巴契夫遊覽美國,讓這位蘇聯領袖實地了解美國老百姓的真實生活,知道共產主義錯了——帶來的是貧窮和專制;而美國是自由而富有的。雷根并不想摧毀蘇聯,而是希望戈巴契夫知道真實後,自己有信心改革,讓蘇聯人過上美國的日子。有人嘲笑雷根天真,但這就是雷根的可愛之處。他的夢想沒有實現,但後來葉利欽來了美國,他接觸了美國的售貨員、工人等普通人,在飛機上他哭了,把兩國人的收入、支出算一算說,蘇聯人民太苦了。這可能是他決心變革,改變蘇共制度的動力之一。今天,川普總統也有這種天真,希望跟北韓金正恩直接接觸,告訴他世界的真實,美國的真實,如果他接受,美國也是願意幫助改變北韓擺脫貧窮落後。而且雷根與川普都有一種率性,說話接地氣,跟那種呆板的官僚很不同,這也是他們能夠結交朋友的本事。

 

金正恩不是戈巴契夫也不是勃列日涅夫

 

如果說川普與雷根有諸多相像之處,那麼金正恩像戈巴契夫嗎?當然不像。雷根曾給戈巴契夫的前任勃列日涅夫、安德羅波夫都寫過信,呼喚美蘇會談,但都沒有回音。後來是英國首相佘契爾夫人訪問了莫斯科,回來告訴雷根,戈巴契夫這個人可以接觸談判。後來的事實證明,女人的直覺是對的。當然,還由於戈巴契夫寫了一本名為《新思維》的書,標誌他有改革的想法和願望。

 

金正恩雖然與戈巴契夫不同,但他也不是勃列日涅夫和安德羅波夫。因為首先,金正恩不是像前蘇共那幾位七十多歲的領袖那樣,靠在共產黨權力鬥爭中長期滾爬出來;他是世襲上台,所以沒有那麼多的世故和權謀;他才34歲就已掌權6年,在這個年齡段,也可能使他有年輕人的新想法、新試探,而不是墨守成規。而且他面對的,是一個經商出身,絕不會大而化之,卻會精心思考的美國總統。雖然國際專家說,中共是川金會的搗亂因素,但金正恩把親北京的姑父幹掉,把親中派清除,都暗示著他不願受北京左右。北韓想與美國直接對話談判,在金正恩父親那一代就有過,現在對談,則是審時度勢、更是被美國經濟制裁(背後更有其政權被軍事終結的恐懼)的唯一出路。

 

川普總統對「川金會」的態度很坦然,他希望成功;但如果失敗,他說那就這樣吧,美國走下一步。意思是給了北韓機會,如果他們拒絕,那美國就採取第二方案:加大經濟制裁,準備軍事行動,反正主動權都在美國手裡。這跟當年的美蘇會談是有巨大不同的,因為美國幾乎不可能採取跟蘇聯用軍事解決的方式。所以,在今天美國的戰略優勢地位顯而易見、所有的王牌都在美國手裡的現狀下,金正恩的何去何從還是有彈性可能的。

 

2018年5月21日於美國

 

——原載台灣《看》雜誌2018年6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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