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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極洲旅遊奌滴-`邱明泉醫師-筆會

[轉載自:邱明泉醫師]

[臺灣海外網]於2020-02-17 15:02:02上傳[]

 



南極洲㸃滴-邱明泉- 筆會
邱明泉
九十年代三女兒相繼自Graduate Schools 畢業,不必再為春秋兩季的學費擔憂,經濟壓力大減,內子與我開始計劃一些想做但以前因爲時間,金銭等因素無法達成的事如;爬山,旅遊南極洲,北極圈,蒙古和以色列等。
最後決定 1999年先到南極洲看看再去北極圈,後因女兒的婚禮此行再往後延一年。

那時去南極洲旅遊的人不多,包括在二十幾個研究站的工作人員,實際踏上南極洲土地的據統計百萬人中只有三個。 安全性也是一個問題,因為沒有很現代化的小遊輪可穿梭於冰山或小島之間。

找了幾個月終於找到 Tauck Tour 主辦十三天往返南極洲的旅程,坐的是一艘舊的蘇聯Research Vessel 改裝的”郵輪‘’它有破冰能力,但她只能載107位旅客,設備尚可,但與現代化的小遊輪相比是天壤之別。

第一站是 Buenos Aires,旅客由各地到那裡集合,早到 的有一免費的 City Tour, 並參觀 Tango 的發源地。第二天再乘四小時的飛機到達世界上最南端的城市Ushuaia ,這個地方大戰前只是一個小魚村,更早以前是犯人流放的地方,目前在旅遊業上已是進出 Patagonia (南美洲南緯 40度以南地區的統稱)和南極洲的重鎮。

由此城搭船過Drake 海峽經48 小時到達南極半島,因這海峽是太平洋和大西洋交接處並且有Antarctic Circumpolar Current 流動,所以風強浪大,去程常見四五層樓高的大浪,我易暈船雖然吃了藥,貼上Scopolamine 的耳邊藥膏外加 Acupuncture 還是整天躺在床上。

回程雖然不能說是風平浪靜但比較好些。到了南極半島並開入南緯 66度半的南極圈,因是沿著海岸開船風浪平靜,每天兩次乘 Zodiacs 上岸欣賞此地的動植物和風景。

整團 106 人中只有內子和我是東方面孔,其他全是歐美來 的白人,大多數是退休年齡,只有一位九歲的男孩跟他祖父母南下,令我印象最深的是他對十二種企鵝的生態特徵瞭如指掌。

可能是膚色的關係或是種族歧視,一位老先生以為筆者是從菲律賓來船上 打工的 船員,問我在船上的那一部門工作。

此行的終點是 Falkland Island, 因為英國跟阿根庭沒邦交,不能由此經 Buenos Aires 轉機回紐約,所以飛到智利的 Santiago 多住三天,對該城的印象極佳,這是英阿交惡的額外收獲。

這些 都是 18 年前 的事了。
去年內子看到 Abercrombie & Kent Tour Company 有一個很理想的南極旅程,一半以上以前沒有去 過,並且可看到千萬成群的 King Penguins 和幾百平方浬的大浮冰。問我是不是可以拿到三週的假期?因兩三年來我的工作量減輕不少,所以這個問題很容易的解決了。

此行於十二月下旬出發,第一站還是 Buenos Aires,在那兒的 Hyatt Hotel 聚集世界各地來的旅客,當天晚上的 Welcome Party 看到一些東方的旅客,一問之下,知道他們是南加州來的臺灣團,一共有31 人,一下子跟很多臺灣人愉快的交談。

此行的兩大憂慮,暈船與無伴,無形中減少了一半。 後來發現這些人士都是旅行的高手也是很好的遊伴。
在 Buenos Aires 又 是一次平凡 的 City Tour, 舊地重遊,乏善可陳。 倒是第二天整團兩百多人浩浩盪盪坐四小時的包機南下 Ushuaia (當地字意:The end of the World.) 在下機後到上船前的空檔 A&K 把我們安排到世界最南端的 Resort ,並在Mt.Olivia 山下的森林中慢步比較有意義。

此城比18 年前繁華多了,據導遊說是因為電子工業和旅遊業的發展。

上船後的兩件大 事是”General Emergency Drill” 和分發防水長褲,長桶鞋和免費送的Parka. 前者是例行公事,大家入境隨俗,應付應付而已。後者回家後還可以用來防寒防風,但上面印有”A&K” 的標誌,等於是在替他們做廣告,雖說是免費其實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每天有兩三次的 “Enrichment Lecture”.尢其在海上航行沒有上岸節目的日子。 主要是增加旅客對各方面的知識和興趣並有Kill time 的作用。他們請來十二位教授級 的 lecturers,他們的專長有地質學,南極歷史,海洋生物,鳥類學,南極地理,南極生物,照像術和環保的 Naturalists. 在這十幾天多學了不少東西,算是”増廣見識”.了

小時候念地理只知道世界上有三大洋,此行才聼到 “The Southern Ocean” 也應並列。隨船的地質學家 Dr. Jason Hicks 説它是三百萬年前南極洲和南美洲分離時形成,地質學上算是最年輕的海洋。

因為它圍繞著南極洲使 Antarctica 與其他的陸地隔離,海流由西向東移動,海流量相當大約有 Gulf Stream 的四倍,這就是 Antarctica Circumpolar Current.
經過卅七小時的航程到達 Falkland Islands 的首府 Port Stanley. 此地因為天冷風大,種植不易。樹木不多,都是矮矮的並且彎向風吹的一面。農業不振,只有牧羊一項比較特殊,島上有五十萬隻綿羊,這個數目是全島人口的 150 倍。

上午有人去參觀 1982 年英阿打仗的戰場和 museum. 有人去參觀農場,一位朋友回 來後說學到了如何用泥煤(peat)為 Energy source的 方式和道理,並且看到小羊被剪毛時不是亂跑亂跳,而是乖乖 的非常 Relax.
有人 去參觀Penguins Colony,開了近一小時才到一個Gentoo Penguins 的 “家園”,很多人是第一次在動物園以外看到這種可愛的動物。在海邊的農場如有企鵝來設 Colony 則算是 這位Farmer 的好運氣,因為有人來看 Penguins 就可收到由旅行社送來的外快.

由報章雜誌上看到Falkland Islands 很多人以為只有東,西兩島,其實她是由七百多個小島組成,但是有人居住的只有十五個。以前在 Nature 雜誌上看到 Falkland Islands 與南非 Cape Town 的 Table Mountain 的土質一樣樣,這次在 Enrichment Lecture 學到因地殼變動, Falkland Islands 下面的Plate 每年以1-9 Inches 的速度向西移動遠離南非的Cape Town.

像中國對臺灣一樣,到現在阿根庭還認為 Falkland Islands 是他們的,並且取了一個西班牙名子叫 Malvinas.

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請,決定去請教一位現住紐約但出生於Falkland Island 的隨船講師兼 Naturist Peter Clement 的高見如何? 他的回1答簡單明瞭 “Non sense, 豈有此理,我的八代先祖自英國來此牧羊時還沒有阿根庭這個國家呢!”

憶起兩天前剛認識他,知道他以旅遊為業,全球到處跑,為何決定遠離這美麗的故鄉選Long Island 定居?他的回答一樣的乾碎浰落:”I married an American girl.”
Stanley 雖然是首府但人口不多,街道冷清清的與十八年前沒有什麼兩樣。此城是英國人建於十九世紀的四十年 代,最興盛時期是加州 Gold Rush 的五十年代,因為那時巴拿馬運河未開通,經過 Cape Horn 的船隻往往需要在此補給和修獲。

接下來的三天是開往 South Georgia Island 800 海浬的航程,有很多休閒的時間也有不少 Enrichment Lectures. 到甲板板上常 有一兩位 Naturists在那兒指點着各種不同的海鳥,說明牠們的生態,習俗和辫別,回答團員的問題,種類繁多複雜,經過兩個多星期的”訓練”至今筆者只還記得 Southern Giant Petrel 和 Northern Giant Petrel 的區別法。

照像師 Richard Harper 是一位 Professional , 過去十幾年的這個時候就隨船南下,夏天就到 Northwest Passage, 指導旅客一些取景拍攝,保護相機的知識,他寫了幾本這方面 的書,是很得人望的一位講師。

一位很有學問的海洋生物學家 Sabina Mense 講解不同的海豹;Fur seal,Weddel seal, Elephant seal, Leopard seal, Southern Ocean seal 等等,聽起來有點乏味。
她的先生 Dennis 也是隨船的講師之一,他們有很特別的生活方式,人住在加拿大的 Victoria Island, 自從兒子大學畢業,他們就把房子賣掉,買 了一艘四十呎的機帆船,夏天出海看鯨魚和寫作,冬天就隨船當講師,看起來生活過得滿寫意的。

歷史講師 Rachel Morgan 講大家都很熟習 Sir Ernest Shackleton, The Imperial Trans Antarctic Expedition的故事,如數家珍,説得很生動。她是 Brityish Antarctica Survey 的成員,也是英國南極研究站的冬季Field Assistant.

有人問她南極冬天半年不見天日,天冷人少女生更少,在這漫長的冬季日子如何渡過? 危險性如何? 她回答 “There is an American saying:
What happens in Las Vegas stays in Las Vegas. It’s the same in the Antarctica” 讓大家自己 去體會.

第二天上午船長 “Open the Navigation Bridge” 邀請有興趣的旅客上去駕駛臺參觀,高高在上,望外看,視界很寬闊,可以看270度寛 12-14浬遠,一望無際。有兩位助理在那裡熱心的講解,所有的 Instruments 都很 up精細,可看可聼但不可摸。有些人坐在Captain’s seat 上擺擺姿勢,拍個照就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 The Shag Rocks:接近 South Georgia Islands 時在一望無垠的海面上突出六個 b像是烏龜頭的大岩石,上面住的是數萬隻 Blue Eyed Shags,遠看很壯觀,因這算是奇景,船長特別把船繞著這些巨岩兩次再継續往東閞航,讓旅客拍照拍得痛快。

憶及兒時從高雄坐巴士到住在六龜的內祖母家玩,在附近的佬濃溪上就有六個這様的大石頭,只是 In a smaller scale. 所以我的故鄉叫六龜。內子笑曰:何不把它們叫做 “六龜岩”? 又好聽又好記。

第三天有一個 Mandatory Antarctica Biosecurity Lecture, 每一個人都要參加,目的是讓要上岸旳人了解南極洲 Delicate 的環境生態保持其原始狀態不可汚染。砂土種子土壤等都不得帶進或帶出,所以防水褲,Parka,長桶鞋等都必須清理後在甲板上以水噴洗,然後踏過含有藥物和清潔濟的盆子才可下船或上船。

這些島嶼是 Wildlife 的天堂,有五百萬隻四種不同的海豹,六千五百萬隻三十多種的鳥類。幾百年來老鼠跟著船隻而來、十九世紀挪威人帶來幾十隻 Reindeer做為肉類食品的來源,結果兩種外來的動物漫延全島,影響當地生物的生存。靠聯合國的資助自六十年 代開始在島上滅鼠殺鹿,經過了四十多年才算成功。

怪不得當地政府(GSG&SSI: Government of South Georgia & South Sandwich Islands.因爲人口少,如果筆者沒記錯,政府所在地是在 850 浬 外 的 Stanley, Falkland Islands.) 非常重視此環保仼務。附帶一提:(1) 二十幾年前 Antarctic Treaty 嚴明規定唯一能在南極洲居住的 Non Native 生物只有 一種:人類。 (2). 1994年最後 一 隻狗離開 Antarctica. 幾十年來整個大陸沒有一隻狗一隻貓。

第一位登陸此島的是名航海探險家 Capt. James Cook 於 1775 年插上了英國的米字旗,正式成為她的 屬地。不幸三年後被殺於夏威夷 的 大島,不然很多歷史或會改寫。不到百年此地成為殺鯨重鎮,最盛時期有六 個屠鯨場,附近旳大鯨差一點被殺光。

下船登陸的笫一站是 Fortuna Bay,大家戰戰競競的照規定做事,岸邊走了一 個多小時 看到不少躺在砂灘曬太陽的 Elephant seals 和 幾百隻 King Penguins 到處遊蕩,在 Konig 冰河的出口處過著牠們平靜的日常生活,前者又肥又 大,後者數目上也不驚人,倒是幾百呎高旳冰河出海口和自高山流下來的瀑布 (令人憶起 Yosemite N.P.的 Bridalveil Fall) 吸引我的注意,覺得很壯觀。 那時地質學家 Dr.Hicks 剛好在附近,我問他 The Global
Warming 對這些冰河的影響如何?他放下背包從裡面拿出1995 年這個月份他第一次來此親自拍的同一冰河照片,經過 24 年河口的寬度減少了三分之一。他說 “ This is the answer.” 聼了令人感慨憂傷。很多人認為 The Global
Warming 是人為的, If that’s the fact, 則中國和美國政府應負很大的責任。

下午我們的小郵輪停泊在島西面的小平原外面,這地方叫做 Salisbury Plain, 是世上最大的 King Penguins 的 Colony,據說有十二萬五千隻,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算的,附上照片一張,與剛才寫的冰河一樣,真是百聞不如 一見。
這附近的石頭有點特別,向上面的部分都很平滑而且像是塗過油水一樣的光亮。平滑的石頭在海灘上沒什麼稀奇,也能夠暸解是海浪衝擊所成,可是在小丘上的大小石頭也是一樣 光滑。 經 Naturalist Rich Pagen 解釋這是千萬隻企鵝的 Sole (腳掌)幾百年來踏來踏去的後果。
砂灘上有不同種類並且大小有異的海豹,l有的睜開眼睛看人,有的閉著眼睛養神,有的打噴嚏,有的鼻涕不停的 流,有的打鼾聲,有不停的,有打節奏的,好像在通知遊客不要走得太近因爲老子在此休憩。

一直到遠遠 山腰都站滿了不同 Age Group 的 King Penguins. 小企鵝和 Baby 都是褐色的毛,到了 Teenager 褐色的毛漸漸的 脫落,到了成年毛變成灰色,但是肚皮的毛還是白色的。

到處可以看到張着嘴巴出怪聲等待父母來餵食物的 Baby King Penguins。很多人不解:父母從海中討食上岸,如何從千萬隻小企鵝 裏找到自己的兒女?是location?是母愛,父愛?嗅覺?或是發出聲音的頻率的不同? May be all of the above.
常有不知名的鳥兒在天空飛翔,查看地上有沒有沒父母看管的 Baby Penguins 或是蛋,以便抓來當睌餐。
一般的鳥類孵蛋旳過程是先築好巢,把蛋 生在巢裡,然後 Sit on it. 但是 King Penguin 有點不同;蛋生下後用 Beak 把它輕輕推上牠的雙腳盤上然後用牠很 Loose 的肚皮像是蓋綿被一様把它蓋起來。 Basically,牠是站着孵蛋的.

次日船開入 King Edward Cove,這是 South Georgia Islands 最好的港口,也是人口最多的地方,夏季大約有百人上下。登陸於 Whaler Cemetery附近,這是名探險家 Ernest Shackleton 爵士和他的副手 Frank Wild 的 Resting Place. 很多人到那兒致敬或祈禱後可繼續往上慢步走到 Gull Lake 風景優美,回頭看,整個小海灣就擺在眼前。下山後首先碰到 Whaling Station 的遣址有 Guided Tour可參加 。

還有值得參觀的是 1913 年建立的挪威教堂和 The South Georgia Museum,兩者都不是很大的建築物但裡面設 ish備齊全,項目繁多有不少可學可看 的東西,真是麻雀雖小 五臟俱全。
十幾天的行程只這地方有郵局和郵筒,在船上 Loud Speaker 告訴旅客如果想從 Antarctica 寄明信片給親戚朋友 This is the place. 所以小小的郵局擠満了買郵票和寫明信片的人, Standing room only.

很多人不曉得這些信件要等到下一班的補給船來才會拿到” Outside World”去寄,到美國一般要 2-4 個月 。
下午到另一個癈棄的舊屠鯨場,這裡沒有什麼特別的風景但歷史上有其特殊的意義。這是 Shackleton 爵士和他的五位同伴乘一小小的救生艇用十六天 的時間航行 850 浬到達 South Georgia Islands 的南岸,船破人未亡,他帶領兩位還能走路的同伴在冰天雪地 環境下翻山越嶺,兩天後来到此地求救的 Whaling Station. 六天後借船回 Elephant Island, 經過氣候變遷,浮冰阻擋終於救出困於該島近四個 的 21 位船員。

下面是當時最有名的對話;四百多天來第一個碰到的外人問他
“ Who the hell are you?”
“ I am Ernest Shackleton”
“ O my God!”
接下來是很長的沉黙。
當時正好是第一次世界大戰,歐洲各國都忙於打扙,Shackleton 的探險船 Endurance 已經一年多沒有任何消息,很多人都認為已經沉於海底船破人亡了。
離開South Georgia 前的最後一個景點是 Cooper Bay.我們坐在橡皮艇在海灣裡上下航行,天氣溫度都很理想,欣賞灣內美麗的生態環境。值得一提的:長海帶和 Macaroni Penguins.

前者是一端粘在靠岸的大岩石上,每條長達20-30呎,幾十條粘貼在同一大石頭,另一端隨波漂盪,加上浪聲的韻律,節奏算是奇觀。
後者是種很可愛的小企鵝,特徴是牠們頭上有6-10根黃金色的羽毛向後撇,有點像五,六十年代臺灣香港流行的” 飛機頭.” 其名子的來源根據講師 Rich Pagen: 250 年前髪型的 Fashion 中心是義大利。一些英國的貴族或是有銭人到那兒旅遊回來就 Kept這種時尚的髮型。 有人稱這些義大利回來的有錢人爲 “Macaroni”. 也差不多是那個時候 Capt. Cook的船員看到這種企鵝但尚未取名,因為很像那些有錢人的髮型,就以 “Macaroni” 冠之。
很多人知道Capt.Cook 是一位紀律很嚴的船長,但是對能幹的部屬卻很仁慈。一個小例子:這個 Cooper Bay 就是 Named After 他探險船的大副 Robert P. Cooper 的。

接下來又是兩天半開往南極半島的航行和無數的” Enrichment Lectures”
一位地理講師談到 Antarctic Convergences(有人呌做 Polar Front.) 它是一條圍繞著南極大陸無形的海上界線,它寬約 20 miles, 在南緯60-66度之間,這不太有規則的界線南面的海水温度較低,鹽份較少這是能夠理解,但是南北大量的海水相碰混合,影響南半球的氣候,生物生態和生活環境,就不是我這個外行人能夠瞭解的。記得他説過不論是從南美,紐西蘭,南非或澳洲到南極都得經過此 20 miles 左右 的界線。經過的前後不論是海面的風浪或是海水的顏色都沒有什麼不同,旅客唯一能感覺到的是甲扳上的氣温突然下降華氏 7-13 度。

Southern Ocean 的另一特點是它的 Antarctic Circumpolar Current,這是世上最大的海流,以每秒 1.5 億立方公尺的 Volume 由西向東繞着南極大陸流動。這是世界第一大河亞馬遜流量的一千倍。前已略提不再多述。

一位歷史講師談在這裡獵海豹和屠殺鯨魚的簡單歷史;Capt.James Cook登陸 South Georgia 後不到 15 年 就有人來殺 Fur Seals,剝皮曬亁運回歐美。不到四十年殺了一百廿萬隻,到 1912 年將近絕種,無利可圖,只好帶馬回府,不再回此地。接下來就是屠鯨業的發展,自1904年 挪威人來設立屠鯨工廠,最盛時期開 了六家,以後附近海域的鯨魚數量暫少,到 1965 年因獲利大減,最後一家工廠関門大吉,共殺了一百八十萬條大鯨。現在只留下工廠的廢虛和一些如 Asbestos 的含毒物質待人來處理。

以前只知道抓鯨魚是利用牠的脂肪來做燈油和肥皀,聼過他的課才知另外的大用途是做農業的肥料和豬,牛,羊的副食品。

憶起四十年前我們的大女兒及次女和她們住在 Boston 同年齡的 Cousins 發動同學寫信給當時的總統 Jimmy Carter ,要求政府不要跟日本蘇聯 和挪威做朋友,因為這些國家一天到晚都在捕殺大鯨(Majestic Cetaceans.)
一位歷史講師談了約一小時的 “Antarctic Law”. 她說 “The Antarctic Treaty”簽署以前有七個國家聲言部分的南極洲是他們的。

如何分法?根據什麼?他們用 South Pole 為中心,以切 Pizza 的姿勢向外晝直線,割成大小不等 的七塊土地,舊的地圖常可看到。她們是紐,澳,英,法,挪威,智利和阿根廷。根據什麼?很簡單也有一點點可笑,以本國的領土面對 South Pole 的南極洲土地就是她的,如此智利的隔壁就是阿根廷的”Territory in Antarctica.”
但自 1959 年 12個國家簽署了南極洲公約,這些都不被承認了。它的宗旨:在南極洲的任何 Activity 都要以世界和平和科學研究為前提。

它的管理區是南緯 60 度以南 的海域和陸地。
有些有錢有勢的國家 如美國和蘇聯就不理這七國的怨言做她們要做的事情。前者乾脆在 South Pole 的正中央設一特大的研究中心。

後者在每一個國家的”土地” 上設立一個 Russian Research Station, 沒有人能吭氣
任何一個國家都可申請成為會員國,但只大量投資科學研究的國家才有 “Decision-Making Right.” 這些國家叫做”Consultative Parties.” 目前有 59 個會員國其中 29 個是 Consultative Parties. 會員國中有些國家不像臺灣一樣的先進或有名如:Palau,Monaco,Estonia, Uruguay,Peru,Malaysia,北韓和古巴。我不知道他們對科學研究和世界和平能做出多少貢獻。


Antarctica Treaty 言明:南極洲的任何一部份都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的。這 59 個國家只是在這世上特別的地方(南極洲)為了後代的幸福做 Custodians and Keepers 而已。
有一次和一位英國來的 Naturist 聊天,他曾經是皇家海軍陸戰隊的 Commandos,後來做到 British Antarctic Survey Scientific Station 的 Winter Base Commander.
他很驕傲的 說在Winter Base 時曾屬於很 Prestige 的”300 Club.” 我問這個 Club 是何性質的?要怎樣才能成為Club member? 他回答:只要室外溫度低於華氏零下 100度就有機會,從華氏 200 度的Sauna (三溫暖,相差300 度,)赤身往外跑 300 公尺,回到屋裡五小時內(300分鐘)不打噴嚏,就成為 Club Members, just that simple. 他開玩笑的說,我說” That’s tough”. 心想”這些仁兄們冬天夜長沒事幹,做這些無聊事真是「吃飽換Yaw(餓)。」

一位地理講師談到隕石與南極洲,先提及有名的 Yukotan Meteorite 到恐龍的滅種,但那是六千五百萬年的事了。目前每天有上萬的隕石飛向地球,但因為它是以每秒 20 公里的速度衝進大氣層所以很多都因摩擦發熱燒毁,只有少數到達地面分散各處。

很多人的印象是南極洲隕石多,其實並不見得,只是比較容易發現而已。 理由:在V-Shape 的山谷或冰河上 (平均冰的厚度是兩哩高)只要不是在靠邊邊的冰塊內發現的石頭,大概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隕石。

目前有一個檢石頭的 Program 專門處理南極洲隕石方面的事叫做 ANSMET (The Antarctic Search for Meteorite.)
大約與人類登陸月球的同時,三位日本的科學家(Glaciologist,冰河學家)在 East Antarctica 發現九塊隕石,至今已經聚集了五萬多塊標本。以她的看法:這些成就對研究外星球和宇宙比登陸月球更有貢獻。

航行的第二天下午看到一塊很大浮冰,由Satellite photo 知道它的 Size 是 12x15 Square miles 它是 32 年前從 Ross Sea 的 Ice shelf 分裂出來,現在跟 Antarctic Circumpolar Current 繞着大陸由西向東轉。浮冰上面是平坦的 ,離開水面我猜有 15 層樓高,因為我站在甲板上沒有浮冰的三分之一高。此景很是壯覌,以前沒看過,是此行期待中的一個景點。

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它是”正好”在我們的航線上被遊輪”碰到”.或是它在航道之外船長專程把船開過去了讓我們看個痛快。 總之我們得感謝上蒼和船長。

到達第一站前經過 Elephant Island 遠遠的看到 Frank Wild 和其他二十個船員在等待Shackleton去求助的四個月受困的地方。狹窄的砂石灘,風吹雨打,前途茫茫,生死未卜,靠海豹肉過活。探險家的精神和毅力令人敬佩。

到達南極半島的第一站是 Half Moon Bay,附近的高山都被雪覆蓋住,真的像是南極洲的風光。這裡出名的是 The Chinstrap Penguin 和牠們的 Colony.這種企鵝嘴巴旁邊有兩條黑線延到耳後配上暗紅色的眼睛看起來很得人心。

島的另一端有一橙色的建築物是阿根廷的 Scientific Research Station,聼領隊說因為近年不景氣,所以都沒有派人來。

下午到達 Deception Island,這地方很特別,她本來是一個火山口,從天上看下來像是個 大 Dough-nut,因山崩造成一小缺口,海水灌入成了一個很好的避風港。

因為這是活火山口,地質上常有大小的 Activities, 岸邊有幾個地方是溫泉的出口。十八年前來時 Tauck Tour 的領隊帶幾個想去冰水裡游泳的”敢死隊”下海。 我有一個很好的回憶;水是溫的,可以全身浸入但不宜游泳,因為不小心走幾步就是冰冷的海水。

很期待舊地重遊,不幸主辦單位說自 2006 年以後就禁止遊客下海游泳因為環保的關係,該處是”Antarctic Specially Managed Area No.4” (不暸解)總之,不能再下海就是, Instead, A&K 把我們帶到約 200公尺西邊的 Telefon Bay. 那裡有十幾年前才爆發的小火山口,再與內子沿著邊緣走到最高處,除了可以看到整個 Deception Island 外 沒有什麼特別,我還是想念那與氷水相鄰 的溫泉。

第二天我們上了 Cuverville Island, 這裏有很大的 Gentoo Penguins Colony,據說有六千對,差不多每一對都有一個用小石頭堆成的小巣,如果生蛋他們就輪流坐在上面孵蛋。他們有一個很好笑的動作/習慣;待鄰居沒注意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偷一個小石頭放到自己的巢裡並裝得若無其事,這樣偷來偷去有時就打起架來。

另一値得提的是” Penguin Highways.”因為冰天雪地,整個島都被呎餘的雪䨱蓋着,但雪中有不少直線 “道路” 是企鵝走出來的,約一呎寬一呎深,”馬路” 上有時是單身行動有時十來隻縱隊行軍。由 Colony 到海邊不同下海的 Spots,都有不同的 Highways 可通。初中念幾何,老師說:「兩點間以直線最短」企鵝也懂得這個道理。

下午到了 Paradise Bay .因為以前都是在南極半島附近的島嶼走動,這是第一次踏上南極洲的大陸所以 Zodiacs上有香賓酒供人舉杯慶祝。島上有兩棟橙色的房子,面海的牆壁上新漆了很大的阿根廷國旗。這就該國的 Brown Research Station,又是空空的沒人住。 聊天時聽一位講師説大戰前為了要讓全世界知道這兒是阿根廷的 “Antarctic Territory” 所以到處設立 Research Stations, even 送一位 3rd trimester 的孕婦到那裡去生 Baby.
最近南極公約明言規定任何國家若 Research Station 関門或不用了,得拆除搬回本國使 Antarctica 恢復原狀。 最近阿根庭”錢根緊” 不太有能力派科學家到南極洲做研究,要把研究站拆毀搬回國,又談何容易?。所以他們就想出一個變通的辦法;每年夏天派出十幾個油漆工人到各 Research stations 把房子重新油漆一遍,煥然一新,使人有” Coming Soon” 的感覺。窮則變, 變則通, 我們的祖先早就想到這一招。

這個島沒有砂灘很多巨岩,到島上得沿着 Research Station 的欄桿一步一步往上走,到了研究站前就有一平臺,再往前有一個 50-60 度的大斜坡。

以前當過英國皇家陸戰隊 Commandos 的 Naturist Mr.Manning 登高一呼” Any one 想要看好風景並像 Shackleton 一樣滑下大山坡的跟我來.” 結果包括幾位臺灣團的共近 20 人跟着他往上爬。我也想嚐試一下,但內子在旁邊說”老骨卡脆,不要冒險.” 我知道她説得有理,但心想:如果危險性大,A&K 不會帶人來此,並且這一輩子
該不會再來此地,何不抓住機會。得到內子的許可,就把帶著的東西都交給她,身上只帶一儍瓜相機,自己慢慢往上爬,是最後到的一個。聽了 Mr. Manning 最後的幾點注意事項,問他這兒有多高?他指着山頂説那兒五百五,這裏概三百八,九,四百呎不到,問他下面的平台呢?他說大約海抜一百呎。這時又上來了三個年輕小伙子,心想居然有比我更慢的。原來他們是溜得過穏,爬上又想再來一次的。

全程只 20-30 秒就結束,內子問我是不是很”爽”? 我說 Not really. 她又問我是不是很驚險? 我也説 Not really. May be a little bit of both.
現在反顧: I’m glad I did that.
上船後就南下 Lemaire Channel 七哩長一哩寬,右邊是 Booth Island 左邊是大陸,兩邊都是冰山雪地,船的左右都是小小的浮冰,這兒是此行最好的景點,到處都有人在拍照,難怪這地方的別名是 “Kodak Alley.”
到南極半島的最後一天早上很多人都還沒起床 Loud Speaker 説船長有重要的 Announcement;昨晚一位旅客有急症,今天的 Program 取消,三小時前船已急速的向北航行 for the medical evacuations. 目的地:是一日航程的 King George Island.因那邊有蘇俄的 Bellingshausen Station,相鄰的智利 Eduardo Frei Station 有一小機場可把病人直送智利的 Punta Arenas 開刀⋯⋯⋯。今天本來要去的兩個景點 Port Charcot 和 Salpetiere Bay 算是泡湯了,但是想到病人在此呌天不應呌地不靈的 Remote Area 尚能得救並康復,心裡就感到安慰。
既然船在海上急駛北上,又沒有什麼好節目就決定關在房裡把圖書館借來的 Antarctica (by Gabrielle Walker) 一書看完,上班時把它還掉。不久之後有人來敲門,原來是 Assistant Cruise Director Sally 和 廚房來的 Bakery chef, 送來一小蛋糕和一張似電報的 Form,是三個女兒不知如何找到船長的大名和船名來向我賀生日。她們是代表船長而來,我道了謝説 I don’t celebrate birthdays.(她們似乎已體會到,) 並說 “噓,噓,⋯⋯” 她們離開前我好奇的問是否可代查岀旅客中有多少人超過 80 歲的?。 她答應代查。

生日一到就又少一年好活,並且三,四十年代還沒有人做 Epidural Anesthesia for Vaginal Delivery,生日等於母親受苦的日子,基於這兩個 Facts, 生日又有什麼好慶祝的?
憶起英國有句俗語 “ She went up the tree as a princess and came down as a queen.” 是説1952 年英王駕崩之日現在的女王還是公主正在Kenya 訪問當晚住在 Tree House. 我的情況也有一點點相似:進出南極洲我的歲數也多了些。
第二天與 Sally 相遇,她伸出両指頭在嘴邊微笑的說” 噓,噓,噓⋯⋯⋯” 就離去,算是回答了我的問題。
午餐時不知何故船在海上停下,遠遠開來的一艘小船也停下並放一艘 Zodiac 下海。後來才知道他們船上也有一嚴重的病人,託我們的船長順道把他送到 Eduardo Frei Station.
重病隨時隨地都可發生,難怪 A&K 強迫我們買高價的醫療保險。

到了 King George Island 已近天黑並下着雪,領隊宣佈 Zodiac 會開到 Russian Research Station, 有興趣的可以同行,大約有30 個人 下船,走了約一哩路在一小山坡上參觀世界上最南端的 Russian Orthodox Church.兩年前看過三四個這樣的教堂,這個算是 A smaller scale 的,但是很齊全。
這個景點是否能取代今天取消的那兩個都不要緊,重要的是回到船上得知兩位病患都已平安的到達了 Punta Arenas. 願 神佑之。

後記:

(1)除了內子的校對和供給資料,唯一我得感謝的是同窗好友陳欽明先生,沒有他的鼓勵和耐心,這篇拙文不會與讀者見面。

(2)不論是臺語或是華語都是 有意無意的把南極和南極洲混為一談,魚目混珠。前者是 South Pole 後者是 Antarctica. 此行十幾天踏上南極洲大陸的不到三個小時。但跟外人說:「南極之旅」 Sounds like 我們是去了South Pole. 其實還差 “十萬八千里.”呢。
就像踏上 Florida Keys 的一個小島就跟別人吹牛已到過 Lebanon,Kansas (The geographic center of lower 48.) 一様的無聊。

(3)相似的情形:一位很能幹的新朋友寄來一些照片,標題是”我們這次南極探險之旅的照片.” 我覺得很不好意思。探了什麼險?船上120位服務人員服侍207位旅客,從每天三餐到清理房間浴室,每人每天過得舒舒服服的,如果這是”探險”那麼幾位先賢如: Scott, James Cook,Amundsen, Worsly, Tom Crean ,Wild ,Shackleton等船破人亡,在冰天雪地的孤島上殺企鵝,飲狗血過日子的人要用什麼形容詞,名詞或是 Title 來稱呼他們?

(4)筆記簿上看到幾個與南極洲有關的 Term/單字,大部分來自 Walker的書 Antarctica:An Intimate Portrait of A Mysterious Continent.寫下來與大家共賞。
“TOAST”: 南極呆久了尢其過了整個冬天,有些人精神上難免有點異常或変故。如”He is toasted”
Winter Over:整個冬天都在南極過的。

Freshies: 新鮮的水果或蔬菜,這在南極値千金。
BOOMERANG:原意是一種拋上去又能飛回原處的玩具。 由紐西蘭澳洲或南美飛往南極但因氣候惡化不能下降又得折回原地的飛機。

FINGEE: 發音近似 FNG. 不便在此解釋。
ANTARCTIC 10: rate 男生女生,十全十美是 10,醜八怪是1,中等 的是5。
在Outside World 的 5 就是Antarctica 的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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