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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長青:有榮譽感的聰明醫師——蔡榮聰新書序

蔡榮聰醫師新書

[轉載]於2020-06-24 16:06:06上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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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榮譽感的聰明醫師
——蔡榮聰新書序

作者:曹長青


【蔡榮聰醫師的新著剛在台灣出版。本文是為該書寫的序。】


蔡榮聰醫師人如其名:聰明,有榮譽感。Smart(聰明)和Honor(榮譽)是英文中兩個重要的詞,展示一個人的智慧、修養與成就。蔡醫師的人生體現了這兩種元素。 

蔡醫師與很多從台灣來美國的移民一樣,早期經歷了艱苦奮鬥的歲月,靠著他的努力拼搏,加上聰明才智,他在美國讀完醫學院就擔任外科醫師。這個專業需要體力(一個手術有時需十幾個小時,甚至更長),當然更需要智力,每一刀下去,都需要精準判斷,背後是智慧與知識。蔡醫師十多年前就寫過一本《決戰癌症》的書,因他主要是做癌症手術。那時他就已做過一萬多例手術了。一年365天,平均下來,他等於每天都給病人開刀。這個數量標誌著他的勤奮,敬業與拼搏。

從書的扉頁上蔡醫師經歷和職務,讀者可看出他的聰明和榮譽:他在紐約和紐澤西兩地,擔任兩所美國大學的資深醫學教授(Associate Professor),他擔任美國外科學院的院士至今已38年! 去年他榮獲了『紐澤西州眾議員夢想家獎』,是唯一的亞裔獲得此項殊榮,為台灣人爭光!

過去是「談虎色變」,現在則是「談癌色變」,因癌症成了現代社會的最大殺手之一。這本書,也是寫了很多關於治療癌症,預防癌症,以及癌症的起因等寶貴的第一手資訊。這對所有關心癌症治療,或防止癌症(預防醫學更重要)都有重要的意義。

現在有人患癌,第一個就想,怎樣找到一個好的醫師。除了技術和名聲外,還要考慮醫師的年齡,太年輕,會缺乏經驗;年紀過大,可能手不利索,無法準確動刀。所以一般人都傾向選擇五十歲左右的外科醫師:有經驗,手穩健。但蔡榮聰是個特例,他雖年逾七十,但幾年前學會了操縱3D機器激光手術。這種手術一是不需站在病人身邊十幾個小時,年齡大的醫師就可以做了。再一個,不需那麼好的眼力,因在電腦大屏幕上操作,看得更清楚。還有一個,手的顫抖,可以通過操作機器解決了,不再依賴手功。而且由於是激光手術,那種大流血、手術時間過長等問題都避免了。這是人類科學的巨大進步!但是,很多年齡大一些的醫師無法適應,不敢學習這個新生事物。可蔡榮聰醫師就有勇氣,這也是他的聰明和榮譽感的體現,幾年前就敢去創新,並且操作成功了。2014年美國媒體就有報導說,蔡榮聰醫師成功地把肝腫瘤用3D手術切除了。

除了專業上的成就之外,蔡醫師的聰明才智,還體現在寫作上。這本書(及之前的《決戰癌症》)就是明證。按理說,他過去幾十年做了一萬多例手術,又是高強度的體力活(需要站功),怎麼還能有精力進入另一個與外科手術完全不同行的寫作?但這就是榮聰醫師的本事,他左手拿刀(手術),右手執筆(寫作),居然治病、救人(身體和大腦)兩不誤。

了解蔡醫師的朋友知道,他不僅用中文寫,還用英文寫。在美國的台灣人醫師中,可能蔡醫師是在美國媒體上發表英文評論最多的,他時常就各種政治議題,給美國的報紙投稿。

棄醫從文,是一個人類現象。為什麼沒有棄商從文、棄農從文,或棄別的什麼專業從文的說法?可見棄醫從文的人數,比其他專業多,或者成就更顯著。像中國的大文豪和思想家魯迅,就是棄醫從文。俄國的契科夫醫師,後來成為「世界三大短篇小說之王」之一。寫出世界知名的福爾摩斯系列推理小說的英國作家柯南道爾原來是船醫。以小說《光和影》獲日本大眾文學領域最高獎的渡邊淳一原來也是外科醫師。這種例子舉不勝舉。

為什麼棄醫從文獲得成功?可能至少有四個原因:

一是醫師接觸很多病人,更有機會了解人間疾苦和社會問題,而作家就需要了解社會和人生。

二是醫師需要對病人的臨床表現、心理變化有敏銳的觀察能力,而作家就最需要有這種敏感性。

三是好的醫師都有悲天憫人的人道情懷,而這種人性關懷也是作家必須具備的素質。

四是醫師常看到病人的死亡,更會想到人生、生與死等重大問題。而真正的作家或思想家,其實主要思考終極問題,所謂上帝管兩頭(生與死),作家管中間、管人生,醫師也是如此。因為這四個因素,醫師和作家之間就有了很天然的一種連結。

上述是談棄醫從文,而蔡榮聰醫師是「行醫從文」兩不誤。他不僅行醫之餘勤奮寫作,還呼籲其他的台灣朋友也來「君子動口也動手」,多年前他就組織成立了《大紐約區台灣人筆會》,他是創會會長,並連任兩屆。這個筆會現在規模越來越大。

在美國,《北美洲台灣人醫師協會》被視為最有實力的台灣人團體。蔡榮聰醫師曾擔任這個協會的總會會長,基金會董事長。從本書的篇章中,讀者可以看到,蔡會長率領他的台灣人醫師團隊,到北美洲的貧窮國家海地、多明尼加等進行義診,不僅治病救人,展現人道主義情懷,還推廣台灣的民間外交。他還多次回台灣講學,給醫學院的學生和同行等授道解惑。

蔡榮聰醫師曾擔任兩任台灣的海外僑務委員,去年還擔任僑委會諮詢委員。從本書的文字可以看到,蔡醫師不僅在本行的醫學有成就與榮譽,他還非常關心台灣的政治,他三次與前總統陳水扁見面(並去獄中探望),並與李登輝前總統同桌晤談等。在回台參加僑務會議時還當面向馬英九總統提出應釋放陳水扁,因他到獄中探視時看到陳總統病情加重身體虛弱。醫生的悲天憫人情懷和正義感,使他即使面對馬英九這樣的掌權者,也敢仗義執言!

作為旅美外科醫師,又是手術高手和資深醫學教授,他回台灣講學,當然非常受歡迎。但他跟老同學們見面,卻有人忌諱,不願跟他一起照相,因為他長得太年輕了,一個今年75歲的人,居然沒有白頭髮!再加上他高個,瘦削,更顯得年輕!

有朋友開玩笑說,蔡醫師回台灣講醫學,談手術,論癌症,可能不如他開個講座,談怎樣保持「苗條」和「青春」,那一定會更叫座。他有什麼「秘訣」?謎底是他有個非常賢惠聰明和漂亮的太太,他夫人雪莉(Sherry)性格非常好,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太太對先生非常好,甚至很多事都「讓著他」,自然軟化了那個在手術台上如同將軍般發號施令的外科醫師丈夫的心。

日本曾有個民調,問那些老夫老妻的和諧秘訣,結果最高票是一個字:忍。相互寬容,忍受,最後相安無事。有統計說,癌症患者超過50%是被嚇死的。而患癌症的人,也與心情有潛在關係。所以,心理健康,心情豁達,心安理得,是非常重要的健康秘訣,蔡醫師的「年輕」就跟這種健康的心理有直接關係。

另外一個原因,是俗語說的「禍兮福所倚」:1995年,專治癌症的蔡醫師自己的太太雪莉檢查出卵巢癌。當時看到檢驗片子,蔡榮聰就落淚了,他看過太多的癌症病人片子,知道這是多麼嚴重的事情!他都沒敢親自給太太開刀,而是找的同事。

但真是上帝保佑這對基督徒,雪莉手術和化療後,很快就康復了,雖然後來有過一次復發,又做了手術和化療,但至今25年過去,她仍然健健康康的。

這種健康,不僅由於做丈夫的醫師採取了最好的治療方案,還在於雪莉從此嚴格注意飲食,採用健康食品。不僅對自己,還要求先生也跟她一塊「健康飲食」。結果,蔡醫師享受了「癌症病人」術後的健康食品20多年了,他也一塊健康,完全沒有老年人常見的大腹便便,保持了苗條、年輕和活力。

蔡醫師夫婦有一男一女,都已婚嫁,並有了自己的子女,蔡醫師曾有一篇文章談他「成功了」,其實是成公了,當了阿公。我見過他們的女兒華珊(Susan),她非常優秀,也是虔誠的基督徒,很有善心。很多年前,華珊還在做普通醫師時,就自願去了中國的太原市,想幫助那裡的無錢治病的窮人。我還曾告誡蔡醫師,太原是中國著名的煤城,環境污染最嚴重的城市,也是世界最嚴重之一。但她還是堅持前往,跟她的爸爸媽媽一樣,有一顆善心。現在,華珊已在舊金山灣區一家醫院做了心臟科主任,先生也是同樣背景的醫師,在美國出生的台灣人第二代,他們已經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慧安(Fiona )和亞蕾(Aria)。

這個其樂融融的蔡家,人丁興旺(兒子也有三個孩子了),和諧美好。這位曾寫文章大呼自己成功(當了阿公)的蔡醫師對孫子女的喜歡和寵愛到了這種地步,居然把大文豪裴多芬的詩句都改了:「生命誠可貴,事業價更高,但為孫兒故,兩者皆可拋。」」

這是一個美台人家庭的美麗故事,這是一個信奉上帝的基督徒父母的blessed的人生,這是一個美滿的蔡氏家族興旺綿延的神的圖畫。

每當有朋友讚美、感嘆這一切,這對虔誠的基督徒夫婦回答說,這是上帝保佑,感謝上帝!當然,如果不是基督徒的讀者,會想到,這是蔡榮聰醫師的榮譽感和聰明結出的果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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